叶青竹出声阻止他们继续闹,不能真让人笑死,那就乐极生悲了。
“看你们滚的,衣裳都自己洗。”
柳承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这人刚被哥哥姐姐搓磨一顿还不长记性。
“三哥,你是不是急了,羡慕我,嫉妒我吧?”
堂远白了他一眼:
“你是傻吧?
金子银子才是我此生最爱。”
叶青竹:“都拍拍土,到炕上来说。”
讲起杜筱和,柳承会褪去惯有的稳重有礼。
这时候的他,就是个最平常的小少年。
双耳通红,结结巴巴,要被逼着才愿意多说两句。
杜家在县城,是靠着贩羊生活的。
杜家三代人,攒够了银子在县城买个小宅子。
但羊还是养在城外的乡下。
所以大部分时间,杜乡印是不在家的。
一个女人带两个女儿,杜白氏门前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闲晃。
柳承住在李东家门房的前几天,就发现附近有闲汉。
那时他还以为是房主李东让他看家,就为了防他们小偷小摸呢。
住了十来天,才慢慢回过味来。
邻家的男人不在,杜家女人们太招眼。
有一次他下值很晚,冬天昼短,两个闲汉在人家墙外又是调笑又是吹哨的,吵得他头疼心烦。
拿出县衙之人的身份略作威胁,那两人灰溜溜的离去。
隔了一日,杜白氏带两个女儿上门道谢。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见面不过点头擦肩,并没说几句话。
多是杜白氏做了好些的饭食,让女儿端过来一碗。
或是顺手收走柳承的脏衣破衫。
渐渐的,他们之间形成一种默契。
杜家母女照顾着这个租住在隔壁的少年。
而柳承也多次维护了她们母女几个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