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和堂远听着面无表情,不明白柳承说起这么普通不过的事,为啥还要嘴角含笑。
“哎呦呵,就这?
还以为有啥英雄救美啊,才子佳人啊,或者啥刻骨铭心也好啊。”
菱角跟着点头,下巴搁在拳头上,眼神呆滞。
“一点新鲜的都没有。”
叶青竹多少理解一些柳承,不是在感情方面,而是这种互相之间的平衡关系。
柳承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大堆,也不管他们是否能感同身受。
福禄悄悄跟盼儿雅儿说:
“四哥没倒干净,肯定还藏了事儿。”
雅儿兴味盎然问道:
“你咋知道的?”
盼儿虽然没说,但偏过来的头,炯炯有神的眼,都明摆着她也想听。
叶青竹心中,只要是柳承愿意,他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见过那么多利益为先,满心算计的人,就怕人家是看上了柳承吏员的身份。
若是与趋炎附势的人家接亲,他会觉得那是侮辱了他的四弟。
“四承子,你确定不再找找了?”
柳承神色坚定:
“大哥,见过那么多人,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叶青竹:“既然你打定主意,家中自然是全力先促成你定亲的事。”
柳承摇头道:
“大哥,不只是我。
家中的兄弟姐妹,宜早不宜迟。”
叶青竹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
柳承正色道:
“我无意间听到海、孟二人向县令大人提议,清查人口之后,就要想办法增加人口。
最快的方法,自然是从别处迁来。
咱们县已经用过了。
还有一个,就是官府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