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应该能应付那几个人,还是去看一眼盼儿吧。
“盼儿,来跟三哥说说,谁惹你生气了?”
盼儿瘪着嘴,眼睛通红,就是那两颗泪珠,怎么都不肯掉。
“哟哟哟,这是怎么着?
咱家的姑娘个顶个坚强勇敢。
好嘛,要哭就哭个痛快,过后兄弟姐妹们给你做主!”
盼儿开始只是缩在二姐怀里掉眼泪,哭着哭着,嘴唇就开始抖。
堂远和菱角这个心疼啊。
她和六子都是闷声不响的,但盼儿爱笑。
尤其是在哪里安家,她都那么努力的生活。
菱角咬着后槽牙道:
“他娘的,姑奶奶现在想动刀子。”
堂远不想吗?
但他不能跟二姐一样脾气。
还得防着家里这位姑奶奶添乱。
“小七,过去喊大哥来。”
盼儿哽咽着拉住小妹:
“别,别去。”
菱角着急了。
“好,那你跟我们说到底咋了。
我还就不信了,在自家门口,还能让别人撒野!”
其实苑家会找上门,盼儿早就设想过。
也不是她自信自己如何优越,或是苑家父子真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算计。
曾有一日,她去五里川方家看兔子。
方大牛说,有一只新生的小兔子可神来,别的都是灰毛,就那一只血一样白。
她还没见过纯白的兔子呢。
方大牛说了几次,她实在好奇,就趁一天闲来无事过去瞅瞅。
方大牛说了大话,也不是雪白雪白的。
就是不知怎么,那只小兔好像褪了色似的,浅浅的灰,只在阳光下很明显。
五里川通往村里的路就一条。
迎面碰上苑可斯,她还笑着打招呼了。
擦肩而过时,苑可斯是突然拔了她的木簪。
一头不那么顺滑的头发披散着,盼儿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