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可斯定定看着她,手中不断闪躲,就是不肯把簪子还给她。
两人之前不过点头之交,她想,赶明儿让六子再给她做一个就是了。
这人可能空长个子不长脑子。
她想走,苑可斯便跟着,如影随形。
盼儿渐渐起了鸡皮疙瘩。
好在跟万叔练过一段时日,跑起来甩开一个弱书生还算轻松。
“我都那么生气了,本以为要点脸面的人,下次见面好歹会避开一些。
再不然,揭过不提也就是了。
那之后,他总是在我落单的时候缠着我。
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骂他,他不走。”
堂远皱眉道:
“这都是啥时候的事儿?”
苑景盛父子俩可是刚到这边没多久的啊。
如果是盼儿以前认识的,她不会隐瞒。
既然从前没见过,苑可斯这是在干啥?
盼儿:“就是大哥忙着收税的那时候。”
菱角一拳砸在炕上气道:
“我管他啥时候呢。
干啥这么对盼儿?!”
堂远:“二姐,你小点声儿。”
雅儿心疼自家的炕,眼见着,那块已经凹下去了!
东屋,苑可斯讲述的内容,跟盼儿的大差不差。
只是他紧接着说了缘由。
再不解释,叶青竹那双眼都能射刀子了。
“我曾定过一门亲,她、早夭于十二岁的春天。”
叶青竹眯着眼冷语:
“那个姑娘,很像我妹妹?”
苑可斯轻微摇着头,喃喃道:
“不,是盼儿姑娘的脸与她七分像。
但性子是完全不同的人。”
叶青竹更气了。
我叶青竹不是什么高贵人,但我妹妹啥时候轮到给人当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