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司晴的。
这么想着,虞清就看到司晴跟自己挥手。
这人依旧是平常那幅过分活泼模样,看不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情绪起伏:“那姐姐我就回去啦,你说的话我会帮你带到的,有机会我们三人一起吃饭!”
“好。”虞清礼貌的笑笑。
在成年人的社交用语裏,“有机会”就等于没有这个约定。
所以虞清根本没想到,司晴有一天会突然杀到她家裏。
她沉浸在危机过去的喜悦中,转身过去,跟江念渝说:“好了,没事了,她已经……”
江念渝没有等虞清说完,就突然靠了过来。
树影是最好的遮挡道具,随着光线忽明忽暗的落在虞清视线裏,她感觉到有道热气正扑簌簌的徘徊在她的鼻尖与唇侧。
虞清觉得不对,脚却宛如生根。
只是尝过一次,她的下意识就比她的大脑早一秒分辨出要发生什么,食髓知味的,叫她无力反抗。
纯白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鼓起,却又抵着虞清的腿落了下来。
恍惚间江念渝已经凑了过来,她的吐息划过她的肌肤,在树荫下,撬开了她的牙齿。
又来了。
熟悉的感觉袭过虞清的身体,她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
背后没着没落的,她能依仗的只剩下同江念渝握在一起的手。
难道不会怕有什么熟人突然从店裏走出来看到她们吗?
虞清想,她大抵是怕的。
只是她想着她的背后是这些年一昧压榨她,索取她的公司与该死的人际关系。
而她面前是她主动选择的家人,是几次安慰她给她支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与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叛逆心陡然升起。
虞清主动翻手,沿着江念渝的手指往上,摩挲过她的手腕。
酒精与薄荷糖的味道在她唇瓣裏发酵,清凉的贴上江念渝灼热的欲念,白雾登时沿着她们的神经,弥漫四起。
厚重的一阵风从远处过来,摇着树梢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
也没有解释,也没有提问,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吻来的格外自然。
可这个地方,哪裏来的外人呢?
江念渝半抬起她垂下的眼睫,倏地朝烤肉店的方向看去。
黑压压的瞳子被不属于她的酒意晕染,张扬的彰显着她的轻佻与挑衅。
于是远处那个刚刚还在故意徘徊的人影一个趔趄。
有那么一瞬间,江司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想到她离开后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更想不到她会被这个人抓包。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压着江司晴的心喘不过气来。
她好像在羡慕,又好像在嫉妒,甚至因为江念渝同虞清的吻,滚动了自己的喉咙。
“!”
江司晴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那个人产生了这样一系列该死的反应。
她被抓包的突然,跑的慌不择路,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出息。
江念渝眯起了眼睛,微不可闻的从唇间洩出一声嗤笑。
她的手指穿过虞清的长发,湿漉漉的味道穿过沿街复杂的香气,攫取出最干净的那一抹。
夜色冲淡了时间的距离,江念渝沉溺在同虞清的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