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胜利者一样的思绪慢慢悠悠,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关于刚刚脑袋裏冒出的那件事情的最后结局——
当时还只有十几岁的她果断脱下礼服,身手利落的从厕所裏翻了出去。
再轻盈的纱堆在一起都是沉重的,江司晴提着她粉色的礼服还没走出监控死角,就被江念渝一把按在了地上。
“妹妹,你想去哪裏?别丢下我一个人啊。”江念渝骑在江司晴的腰上,扯着嘴角,居高临下的笑着。
这样的场景,这些从小被娇养在笼子裏的金丝雀怎么见过。
江司晴身旁的两个小姐妹顿时花容失色,高声尖叫了起来。
“江念渝!你疯了吗!”
“天啊!你做了什么啊啊!”
江念渝想,她们也不用这么着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涮拖把的水有一个是一个,江念渝神情阴恻,拎着就朝她们淋头浇了过去。
一时间空旷偌大的卫生间裏回荡着近乎惨烈的尖叫的声音。
江念渝是不会负责怎么想善后的方法。
玉石俱焚之后,不想丢脸石头会想办法遮掩这一切。
当宴会的灯光亮起,大厅中央聚集着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嘉宾。
她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彼此的寒暄中,江父向众人介绍了他的大女儿——
江念渝提起裙摆,款款走来。
她身上的裙子比刚才挤在卫生间隔间裏的轻盈几倍,铺着碎钻的裙摆远比江司晴妈妈随便给她提供的礼服华丽。
她走向众人注视的中央,颔首低垂的脖颈像是最优雅的白天鹅。
“江小姐。”一个的Alpha走过来,按宴会前的彩排那样,邀请江念渝共舞。
夜晚的水晶灯总是闪烁着耀眼的光亮,江念渝看不清记忆中Alpha的脸。
但她根据周围人的反应,可以知晓这个人在她们圈子裏的地位非同小可。
那这就够了。
只是作为她的陪衬出现而已,不需要有多清晰的脸。
她就像她头上的宝石花冠,手上的珠宝戒指,裙摆摇曳镶嵌的钻石。
她要在这天熠熠生辉。
她要在这天以后,就是江家登得上臺面的女儿,继承权排在江司晴的前面。
头顶的水晶灯在江念渝眼前轮转,她看向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名利场。
她想她江念渝的东西轮不到江司晴染指。
“唔。”
带着这样的想法,江念渝更用力的吻住了虞清。
一瞬间,虞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涌。
她感觉到江念渝的徘徊与停留,咬啮带来的酸涩感像是一阵阵起伏波浪的海水,将她压进水裏,又轻盈的将她托举起来。
这就是接吻吗?
昨晚半醉着不清醒,此刻虞清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同江念渝接吻的感觉。
她神色愈发迷糊,对不起焦点来,只剩下江念渝的鼻尖抵在她的视线裏,晶莹剔透的,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真好看啊。
她昨晚是不是也这么盯着她看过?
蝉藏在巨大的树影中,忽而剧烈的叫吵起来。
沿街走过来了一群聚会的人,他们交谈的声音融进蝉鸣裏,在虞清耳边附上一层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