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道声音,江司晴脸上也充满了意外,甚至还有些局促。
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是这幅狼狈样子遇上虞清,勉勉强强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姐,姐姐。”
“你怎么……”虞清看到江司晴身后那扇敞开的门,突然有些回过神来。
原来宫宁说的司晴去搬家了,就是搬到了这裏。
原来昨天那个咚咚咚跑出去的邻居,就是司晴。
“我刚刚给自己煎了个松饼。”
江司晴还以为虞清问她是怎么回事,委屈的跟她说着。
只是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结果也已经肉眼可见。
“呼!”
火焰燃烧的声音腾得从房子裏传来,虞清转眼就注意到司晴厨房裏的锅烧了起来。
她看着那冲天的火苗,顾不得跟江司晴讨论什么搬家不搬家,究竟干了什么的问题,立刻指挥三人:“你赶紧去关燃起阀门,念念你别进去,裏面危险。”
说是分工,虞清还是把江念渝安排在了最安全的地方,把手裏的东西交给了她。
而她带这种义无反顾的勇气,迎着那烧在锅子裏的火苗就冲了进去。
天晓得江司晴究竟在做什么黑暗料理,碳化的松饼完全看不出原形,只一昧的燃烧。
这夏日裏,一点热意都叫人觉得刺眼。
虞清顶着灼人的温度,动作飞快的把锅端到了先前准备好的打湿的抹布上,接着赶紧盖上了盖子。
虞清的动作一气呵成,那头的江司晴却手忙脚乱。
她在厨房裏转起了圈圈,举着双手不知道放哪裏:“姐姐,哪哪裏是阀门啊。”
“我……”
“让开。”
虞清无奈,正要让江司晴出去,她来处理。
接着却是一道脚步声挤进来,先虞清一步,轻车熟路的打开厨房上方的橱子,断了阀门,顺便还关上了厨房的电源。
那是江念渝的身形。
随着厨房昏暗下来,她瘦弱而高挑的身影清晰的被玄关处的灯描画在墙上。
比多少漫画裏描绘的分镜,还要令人难以忘怀。
虞清怔了怔。
接着就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袖子。
江司晴在一旁毫无用武之地的看着,怯怯的问她:“姐姐……没,没事了吧。”
虞清感觉这孩子吓坏了,虽然想要教育她一顿,但还是选择拍了拍她的肩膀,先给予安慰:“没事了。”
可江念渝却没有这样好的性子。
她看着江司晴,视线不着痕迹,却又清晰的略过她贴在虞清手臂上的手,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是在做饭还是在烧房子。”
江司晴咬了下嘴唇:“……做饭。”
大小姐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一个月不到带出来十几万块就都花光了。
没钱点昂贵的餐食,也不想吃看起来不上檔次的廉价外卖,也不知道哪裏来的自信心,以为自己看了那么多次厨师表演就会做饭了。
结果刚一倒上油,场面就失控了。
“咕噜。”
江司晴的肚子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她实在是很饿,鼓起勇气跟虞清讨要:“姐姐,我能不能蹭你们点晚饭吃,我现在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虞清也很尴尬:“我们也还没有做饭。”
“咔哒。”
几声玻璃饭盒放在臺面上的声音响起,江念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家一趟,从家裏拿出了几个保鲜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