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该送还给您吧。”虞青云不以为然,“您做这些都是源于私心吧。”
“若是没有私心,那也不算个人了。”江念渝嗤笑,“要是我说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为了给爸爸,给大家赚钱,自己无欲无求,是不是也太僞人了些?”
江念渝抬眼看了眼虞青云,接着也看向了江衔云。
“这倒是,在自己的权限内有点私心也无可厚非。”江衔云笑着点了点头,多少有点站自己女儿这边的意思。
虞青云没把江念渝架起来,反而被江念渝一句话架了起来。
特别是江衔云表达立场后,一些她想好的臺词都不能用了。
“这样的辩论也是无意义,既然渝总说,成绩要看明年,是不是也要有所约束呢?”司老太太出声,看似同意江衔云的观点,提出了新的建议。
“这就不用了吧,渝总这些年做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我就觉得今天这个会不用开。”
“怎么不用开,老程,你不要糊涂了。集团要是每个人都这么干,还有以后吗?”
……
在司老太太表明态度后,会议室裏各自为主的讨论起来。
“既然要约束,就不要单一方的,不如就白纸黑字,写清楚。”
争论中,还是沈汀的妈妈开口。
她看了眼江念渝,不着痕迹的跟她交错了一个眼神,然后看向刚刚说话的司老太太和她身旁的虞青云:“渝总明年成功让公司上市,今天这场无妄之灾也该给她点奖赏吧。如果没有也愿赌服输喽。”
“这是要对赌?”
“集团裏对赌也常有。渝总想要接江总的班,得服众啊。”
“好啊。”听着身旁人的讨论,司老太太倒是很满意这个解决方案。
下位者的对赌,她不会吃亏。
她们也交锋了这些年了,也该有个了结了。
上次没按死这个Omeag,这次她要给她孙女未来继承家业铺平了路。
“听说了吗?渝总和司老总对赌了。”
“所以呢,又不会影响咱们的饭碗……”
“赌的就是咱们山野互娱!”
总部一点小小的动荡传到下面便是一场巨震,不以为然的小姑娘听到这消息,顿时双眼放大。
“啊?!为什么啊!”
“还不是那个下放来的虞总经理,据说她昨天刚回总公司述职,今天就开董事会了,说咱们公司没用吃空饷。”一个白眼表达了全部情绪。
“那怎么办,咱们要被裁了吗?”小姑娘瑟瑟发抖。
“笨啊,渝总都对赌了,就是要护住咱们啊!据说赌赢了,咱们上市涨工资,渝总可以骑在司家脖子上拉屎。赌输了,咱们就一起滚蛋。”
听到这裏,小姑娘就捧起了杯子,眼睛裏都是星星:“天哪,渝总平时看起来冷情冷性的,没想到这么义气,我要拥护渝总一辈子!”
“行了吧你个颜狗,当时看到江念渝的时候你眼都直了,这话我都听你说过好几遍了。”
“切~渝总就是长得好看啊!而且谁说我不能更爱呢!她这么有义气,我也一定不离不弃!”
……
像这样的对话无数次在公司发生,虞清想听不到都难。
原本这应该是人心惶惶的消息,可不知怎么的公司上下突然有种拧成一股绳的氛围。
毕竟把自己未来的事业和小公司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大老板,打着灯笼也难找吧。
大家看起来跃跃欲试的,充满干劲。
虞清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却心有惴惴。
她回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给江念渝打去了电话。
“阿清,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