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电话接通,江念渝还没问完虞清,虞清就先担心的问起了她。
她有些自责,尤其是听到被公司的人点名痛斥的虞青云三个字时。
江念渝看着面前的仙人球,细长的手指拨过仙人球上微微开放的花朵,眉眼温和:“对赌是常事,就算她今天不提,我也要找机会跟她们打的。”
“阿清,我有一定要给妈妈做的事情,你能明白吗?”
江念渝声音很柔,但也坚定,而这件事读过全文的虞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江念渝的妈妈当年死在司家,司家一直对外声称她是失足坠楼,可随着江念渝调查,司老太太杀人证据确凿,根本翻不了盘。
说来余月也是可怜。
年少被渣男抛弃,独自抚养女儿当做精神寄托,作为钢琴演奏家生活也还算安稳。
只是在江念渝的存在暴露后,司家三番两次打压诋毁她,辛辛苦苦经营的事业全面崩塌。
她怎么不恨,该怎么控制自己不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小时候的江念渝是怎么独自面对母亲酗酒后的狰狞,虞清想想就觉得心疼。
她要帮江念渝。
她要为江念渝做些什么:“念念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游戏做好的!”
“我说过我很爱它,我一定要让它大爆!把公司奶上市!”
这边电话裏说的愤慨激昂,那边电话裏安静无声。
江念渝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看着虞清两个字,眼睛裏有些不易被察觉的小情绪。
“阿清,你爱谁?”
谁知道看起来冷漠无情的江念渝哪裏来的这种“无意义”介怀。
但也因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让江念渝更加鲜活起来。
虞清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说了什么话,挠挠脸颊,笑着跟江念渝说:“嘿嘿,我也爱你呀,念念,我最爱你啦。”
谁去管这是不是在端水,反正在虞清说完后,电话那头顿时传来江念渝的轻笑。
她目光深邃的注视着目前缓缓开放的仙人球小花,喊了虞清一声名字:“阿清,刚刚虞青云在席间质问,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江轻小姐,请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念渝声音很平,明明听起来没什么感情,虞清却感觉到了汹涌的热意。
掌心有点出汗,虞清紧紧的握了握手机,视线前方是倒映在玻璃窗前的自己,“嗯……”
“江念渝,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吗?”
虞清缓缓开口,好像一团森林的雾气扑向江念渝。
江念渝声音穿过听筒,被挤压的冷清有了另一种味道:“今晚我就会回家,等我。”
“好。”虞清弯了弯眼睛。
江念渝回来,是要给自己面对面答案的。
今天会是她们在一起第一天。
要好好准备才行。
挂断电话,虞清还笑着。
她对今天下班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想着就要伸个懒腰:“哎——!”
懒腰没伸完,虞清就在玻璃上看到了虞青云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虞清被吓到,满是诧异。
虞青云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刚刚。”
她说着就上前拉住虞清的手,告诉她:“小清,医院刚刚给爸爸下了病危通知,跟姐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