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怎么就有着这样庞大可怖的生命力。
“……热。”
虞清紧咬着自己的唇瓣,从喉咙裏挤出这么一个字。
“热?”江念渝用手背试了试虞清的体温,高热灼得她手掌发烫。
给虞清贴上的清凉贴有镇定作用,可现在看来这东西并没有让虞清多好受。
江念渝眉头紧皱,更仔细的询问虞清:“阿清,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能不能告诉我?”
“脖子……”虞清抓着江念渝衣服的手更加用力。
她的视线摇摇欲坠,可看眼前人却是那样清晰。
她想她大概是可以向面前人求助的吧。
她又为什么不向她求助呢?
“好疼,念念……帮帮我。”
听到这句话,江念渝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眼瞳微微颤抖。
虞清抬起的眼睛摇摇欲坠,汗水洇湿了她眼眶一圈的肌肤,在她的眼尾抹上一层红晕。
很少能在Alpha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甚至过去在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时候,江念渝也没有见过虞清露出这样的神情。
痛苦是一切事物的催化剂,虞清牵过江念渝的手指,主动含了过去。
Alpha尖齿的生长难以抑制的发痒,她的齿尖辗着江念渝的指腹,像只不敢用力的小狗。
要命。
似乎一切都回归了原始本性,现代文明的办法根本不是江念渝的第一选择。
她俯下身去,主动拨开虞清沾湿的长发,露出她的脖颈。
那原本空荡荡的肌肤,此刻隐隐的有小个凸起。
它在生长。
将这个人分化成Alpha。
“唔!”
身影重迭的瞬间,虞清一绷紧。
她的脑袋过电一样空白,脊柱骤麻。
江念渝俯下身去,为得只是能更容易的舔舐过虞清脖颈还在生长着的腺体。
那轻柔的舌比世界上任何敷料都要温软,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在为彼此清理伤口。
江念渝一点点的舔舐,Omega的信息素也随之一点点的渗入虞清的肌肤。
虞清感觉到山茶花像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朝她扑来,她前所未有的舒服,呼吸也短暂的平静起来
可既然是彼此清理伤口,只有江念渝品尝虞清的腺体怎么能够呢?
信息素的镇压带来的还有它们交融在一起的涌动。
虞清眼睫翕动,冷不丁张开自己的嘴巴:“念念。”
江念渝听到虞清的声音,抬头朝虞清的侧脸看去:“好受点了吗?”
“嗯。”虞清点点头,垂在江念渝肩膀上的视线却在放空。
她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在找那个让她视线有落点的人。
直到她转头看向江念渝,看着她随意被挽起的头发遮住的脖颈:“让我吻吻你的味道好不好。”
“求求你。”
温吞的吐息沿着虞清的唇瓣飘落下来,裏面填满了刚分化的Alpha的欲气。
而虞清求人的方式,就是在她吻过江念渝腺体前,先吻上了这个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