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江念渝还没反应,就被虞清吻住了。
她眼裏有诧异,有措手不及,唯独没有排斥。
明明已经注射了抑制剂,江念渝确信自己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挑起情欲。
可她失策的是,虞清的吻,不属于信息素。
在虞清消失的两年多裏,江念渝思考过:Alpha和Omega接吻是不是源于信息素作用。
她为此查看了很多论文、学术交流视频,可惜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而现在,江念渝想她知道答案了。
——Alpha与Omega会产生接吻的欲望不是源于信息素的作用。
就像她会喜欢上虞清,也不是因为她是个Alpha。
虞清当时甚至都不是一个Alpha。
爱意是抑制剂也拦截不住的东西,只要稍稍撬开她一个口子,她就再也控制不住。
自从认识虞清之后,江念渝的自控力做的越来越差。
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延迟满足,靠在虞清的唇上,不紧不慢的回吻了一下。
像是对刚才虞清的那个问题,无声的允许。
而虞清总在这个时候,明白的很快。
释放了自己的信号,江念渝就看着虞清吻她,从唇瓣吻过她的脸颊,从脸颊来到脖颈。
江念渝仰起头来,炽热的吐息一半沿着她被人吻舐殷红的唇瓣吐出,一半滚进她的喉咙。
头发被拨开,虞清嗅到了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还要清晰的味道。
她都不用咬住江念渝的脖颈,山茶花就随着她的呼吸流进她的喉咙,滚烫的热烈的与她血液裏的信息素交融。
“……唔。”
江念渝的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声音细碎。
虞清学得很快,舌尖轻轻的试探好像她刚刚吻过虞清分化的腺体一样。
吐息是无法注入进腺体的,它滚烫的喷薄在那片最娇弱的肌肤上。
这夜的山茶花是被人催熟的,一朵一朵开在虞清的嘴唇上,让她控制不住,将自己的尖齿抵在了那枚盈着一汪清泉的腺体上。
“唔!”
江念渝握着虞清衣服的手收紧,颤抖的声音比刚刚要激动。
抑制剂被Alpha的信息素层层突破限制,江念渝上一秒还浸没在单调的疼痛中,下一秒就闻到了虞清的味道。
她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她早就被虞清的森林包裹的无处遁形了。
那干净滚烫的味道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停留,叫那双眼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分化的痛苦已经全然比不上这一树的山茶花。
真丝睡裙堆迭在谁的腰间,比窗外盛着雪的月光还要皎洁。
素白的,流淌着光河。
却也只能勉强的包住一半。
虞清的手指拽了拽它,看起来有些体贴。
如果她没有偷偷贴着它溜进去的话。
森林裏夏日的温热与窗外凌冽的冬雪截然不同,江念渝埋身在两个不同的季节裏,全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她成了瘫在别人怀裏的人。
只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分化。
又不是对其他事情的第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