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再爱你,师姐,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是不再执着。”
“群玉,如果你不再执着,刚才为什么看着我们的结婚照?”
阳神沉默片刻,说:“我不知道。如果我们没有错过,也许我们真的会像一对夫妻——”
“我们的确没有错过,是你的执着让我醒了过来。如果你将执着当做不悟,那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方杳看着他。
“群玉,你想见到我么?”
少年垂下眼帘,抿着嘴,半晌才说:“想的。”
她轻轻捧起他的脸,“群玉,你知道你一直以来对我来说像什么吗?”
阳神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声音平静地说:“是师弟、是一个用来弥补伤痛的人。”
方杳摇头,“这回是你错了。群玉,你对我来说是一块稀世的美玉,想要自私地藏在身上,怕遮掩了你的光彩。”
阳神定定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波澜。
片刻后,他抬起手,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珠。
泪珠落在他指尖,风一吹就干了。
阳神动作一顿,看向窗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头忽然起了风,窗帘被吹动,树叶划拉作响。
他掌心展开,玉质的脊骨剑出现在手中。
方杳察觉不对,冲上前去正要制住他的行动,忽然见窗户处闪现一道白色的身影。
许群玉手拿铜钱剑,撑着窗户回到家中,径直冲进来。
与此同时,晓山青的声音响起:“师姐,快躲开!两个群玉打起来可不是好玩儿的!”
方杳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晓山青将她拉得远远的躲起来,随后一本正经说:“斩心魔。”
方杳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不是他的阳神么?”
晓山青可能也觉得许群玉是疯了,“就在你去斩心魔的时候,他也去了一趟明虚观。”
“他去明虚观做什么?”
晓山青欲言又止,半晌才吐出两个字:“问仙。”
*
时间倒回半天前。
晓山青在早晨时收到许群玉的传音符,说师姐已经离开家去斩心魔,要他暗中陪同师姐过去,免得出什么岔子。
他一听就觉得不对——他这位师兄的目光就离不开师姐身上,斩心魔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还能让别人来办。
晓山青当即分形,兵分两路,一个暗中陪同方杳去找心魔,另一个则悄悄跟在了许群玉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