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摇了摇头。
终於,餐后甜点端上来,是白玫瑰挞,虞嫿觉得味道不错,多吃了一个。
但她刚刚吃正餐时两口就放下筷子,和此刻有鲜明对比。
忽然听见有人问她:“平时偏好白玫瑰?”
虞嫿不確定是不是和自己说话,一抬头对上视线確认了,周尔襟的眼睛深而沉,男性的荷尔蒙即便是透过眼神都可感知。
也是,刚刚周尔襟都看见她一直在玫瑰花房徘徊了。
他问得很隨意。
虞嫿却答得很认真:“不是。”
她进食的动作慢了点。
其实她是想来看看,这里是否有“小猫”的同缸莲花。
总是在深夜记起她的“小猫”,想再找到那样一盆莲花。
这里是唯一有可能捕捉到踪影的地方。
除此之外,再无搭话,周尔襟像是礼貌性不冷落她。
吃完玫瑰挞,虞嫿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电子表。
十九点二十七分了。
她有一趟航班,晚上二十一点起飞。
虞求兰好像完全忘记这回事一样。
她想叫司机送自己走,但又想到,虞求兰可能又会说,当著別人的面走,像什么样子。
可能是她频频看表,让对面的人察觉到了。
周尔襟半垂睫,忽然问了一句:“有事?”
所有人都看向她,虞嫿不想耽误自己的事情,硬著头皮頷首:
“一个多小时后,我要飞布朗大学参加一场航空学会。”
在虞求兰开口之前,周家的伯母张口了:“那的確是要赶一赶,但大晚上自己去有点不安全。”
对面那个和她同龄的小哥哥忽然说:“我送你去吧,我骑车快。”
对方出乎意料的殷勤。
但虞嫿不太敢坐那种骑得很快的机车,刚刚她都看见周钦是骑机车回来的了。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很愿意尝试,但她现在有正经事,有点冒险,万一有意外情况只怕耽误事。
家里的长辈也没同意:“要不还是让尔襟哥哥送,尔襟哥哥今晚应该不忙。”
不知道为什么,周钦感觉自己明明应该说句话,要主动送虞家的妹妹去机场的。硬是喉咙被卡了一下没说出来,以为是被噎住了,但根本没东西。
怎么回事?
像是一种硬生生的扭转,周尔襟把鸡尾酒放在周钦手边,示意他喝一口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