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想提醒他什么,或者至少让AI提高监控等级。
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身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极致的性爱耗空了她的乳汁,也几乎抽干了她的精力。
算了……
有AI看着呢……实时监控,能量屏障随时待命……应该……不会有事吧?
孩子们……孩子们应该也午休了……
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将那份隐隐的不安强行压下。
身体深处传来的是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慵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休息,再也无力去思考、去担忧。
听到卧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磐岩”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走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和一片狼藉,以及空气中浓烈不散的气味。
李维躺了一会儿,身体的感知才慢慢从极致的刺激中恢复一些。胸前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那是被过度吮吸和挤压后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摸索到一侧的乳房,指尖碰到硬挺红肿的乳首,轻轻一捏。
只有很少量的、稀薄的乳汁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真的……几乎被吸干了。
为了喂饱他,连我的孩子们都……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但那痛感很快被另一种更熟悉的、下体的粘腻不适感取代。
——精液、爱液、或许还有别的,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不断流出,弄湿了身下早已不堪的床单。
同时,一阵清晰的尿意袭来。
若是往常,她会强撑着起来,去浴室解决。但此刻,她连翻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小腹的坠胀感却越来越明显。
短暂的纠结。
浴室就在几步之外。
但走过去,需要起身,需要挪动这具仿佛灌了铅的身体。
而身下的床……已经够脏了,不是吗?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同溃堤的蚁穴,迅速瓦解了她最后一点坚持。
她微微曲起膝盖,分开双腿,然后……彻底放松了紧绷的下腹和盆底肌肉。
“嗤……”
一股温热的、略显无力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浸透了身下本就湿冷的床单,迅速扩大成一滩深色的、带着微妙气味的湿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流过外阴敏感肌肤时带来的、奇异的温热触感。
没有羞耻,没有惊慌。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放任,以及一丝……隐秘且扭曲的轻松感。
尿完后,她躺在自己的尿渍和之前的各种体液混合的湿冷中,又缓了好几分钟,才积蓄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下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有些虚浮。她踉跄着,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身体,这一次,不是为了情欲,而是真正的清洗。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前和腿间。
水流冲走乳汁的残迹、精液的粘腻、汗水的咸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当手指再次探入体内,清理那些残留的、浓稠的、属于“磐岩”的精液时,那股熟悉的、强烈的惋惜感,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么浓,那么多,那么滚烫……却注定是浪费。
随着精液被一点点挤出,顺着大腿流下,被水流冲走,她小腹深处,仿佛响应般地,传来一阵阵清晰的、空落落的抽搐感。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植于基因和生理本能的、在性高潮后、尤其是在被内射后,子宫和盆腔肌肉产生的收缩反应。
她的身体,这具被优化改造得极易受孕的完美雌性容器,正在忠实地执行它的底层程序:在接收到大量优质雄性基因物质后,为可能的受孕做着准备。
可悲的是,这准备注定落空。
那阵抽搐感,如同最尖锐的嘲讽,刺穿着她浑噩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