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微弱,却清晰得可怕。
我想用更自然的方式……怀孕。
想被男人的精液真正地灌满、受孕……想感受生命在体内孕育的过程,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使命,而是因为……结合。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绪!强烈到她几乎无法呼吸!
人工植入的受精卵?冷冰冰的仪器,程序化的流程,为了延续而延续……
不!她不要那样了!
她想要被拥抱,被占有,在最亲密无间的结合中,承接生命的种子!
想要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不仅仅带来快感,更能带来真正血脉的联结!
想要一个……她和“磐岩”的孩子!
这个渴望是如此原始,如此强烈,甚至在这一瞬间压倒了残留的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虚空,仿佛AI无处不在的视线就在那里。
“AI!”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有没有办法……我是说,我之前设下的那个……关于他生殖功能的禁令……有没有可能……”
话说到一半,如同被冷水泼醒。
她在说什么?!
解除禁令?!
让他恢复生育能力?!
然后呢?怀上一个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孩子”?一个融合了硅甲兽、未知共生体的……怪物?威胁基地?威胁她其他的孩子们?
刚刚燃起的炽热渴望,瞬间与冰冷的责任和恐惧撞在一起,让她硬生生咬住了舌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不……不行……
至少……不是现在……不能这么冲动……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半晌,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疲惫。她改变了请求,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倦意:
“……派两个清洁机器人过来,把这个房间……彻底清理一遍。床单、地毯……全部换掉。”
……
温热的水流最后一次冲走发梢的泡沫,李维关掉淋浴,站在弥漫着蒸汽的浴室里。
镜面被水雾模糊,只映出一个高大而朦胧的、流淌着水珠的白色轮廓。
她用宽大的浴巾擦拭身体,动作有些机械,指尖划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吻痕、齿痕——三周来,这具身体如同被反复耕耘和标记的土地,旧的痕迹未消,新的印记又叠加上去。
擦干身体,她走到卧室连接的小更衣间。
清洁机器人已经按照指令将这里大致整理过,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难以彻底驱散的情欲与体液混合后的微妙气息。
衣柜里挂着为数不多的衣物,大部分是便于活动的工装制服、研究服,也有几套相对正式或用于特殊场合的衣裙。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取下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内衣——包括一件支撑力极强的全罩杯胸罩和一条朴素的平角内裤。
这是她过去几年最常穿的搭配,能将她那对过于引人注目的巨乳妥帖地约束、抬高,塑造出符合“母亲”与“领袖”身份的、干练而庄重的轮廓,同时也避免不必要的晃动和尴尬。
然而,当冰凉的棉质布料触碰到皮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生理性的排斥感,猛地窜了上来!
紧。
勒。
束缚。
胸罩的肩带和背扣仿佛变成了刑具,刚尝试扣上,就感觉胸口被一股力量狠狠箍住,沉甸甸的乳肉被迫向上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呼吸都随之微微一窒。
那种感觉……陌生得让她心慌。
过去八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必要的“武装”,甚至将其视为保持专业形象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