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省言不理会他,又遥遥望了斯懿一眼,转身离开:“不多说了,我先去做基因检测。”
霍崇嶂实在想不通,自己从前是怎么和白省言这么恶心的人成为挚友的,每句话都故意只说一半,不知在哪里就埋了个坑!
譬如现在,霍崇嶂就不得不思考:他真的如他所言那样憎恨詹姆斯吗,那为什么不赶在他醒来前杀了他?
他是霍亨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遭到制裁。
还是说,自己对继父的想法正在改变?
“啊!”霍崇嶂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抱头,后脊撞在报社外墙之上,灰尘蹭花了昂贵的西装外套。
他不得不承认,从前之所以痛恨詹姆斯,是因为坚信他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后鸠占鹊巢。
然而在斯懿出现之后,这种情绪似乎逐渐变成了浓烈的嫉妒,凭什么这个老东西能占有他最炽热的爱意!
等到杜鹤鸣之死重新回到众人视线之中,霍崇嶂发现自己的亲生父母很可能谋杀了斯懿的父亲,他对詹姆斯的情绪再次变化。
他甚至觉得,如果詹姆斯真的杀害了他的亲生父母,反而是仁义之举,因为他真的非常爱斯懿。
假如没有詹姆斯出现,他也可能在得知真相后亲自动手的那种爱。
正因对斯懿如此热烈的爱意,霍崇嶂不知该如何面对詹姆斯。
而如今,杜鹤鸣的遗体被带回波州,真相即将揭晓,白省言毫不留情地点破他逃避的真相,让他痛不欲生。
报社之内,尤里扭过头,不想看他的人生偶像斯懿被卢西恩纠缠,结果就看见了更晦气的一幕,霍崇嶂正在发疯。
“这又是什么情况?”他皱眉问阮圆。
阮圆叹了口气:“少爷已经十分钟没见斯懿了,头疾再次发作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霍崇嶂神色痛苦的脸上又露出诡异撕裂的笑容,喃喃低语道:“哈哈,最后你从我的仇人,变成我的情敌……现在又成了恩人么!”
尤里:“唉,霍少其实也很可怜,看起来和我照顾妹妹的时候,在医院里见到的精神病差不多。”
阮圆摇头:“不要同情每天挣2。8亿联邦币的人可以吗?”
尤里脸上的同情消失一空:“他还是撞墙撞鼠吧,我们回去干活。”
……
和卢西恩短暂的亲密过后,斯懿召开了报社内的小型会议,和几个负责人讨论接下来的内容走向。
阮圆等人不约而同想到关于杜鹤鸣儿子的争议,尤其《抱一报》还是最先挑起此话题的媒体,这无疑是继续追踪的最佳方向。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不过是斯懿逼迫桑科特出牌,同时制衡波州其他势力的权宜之计。
因此斯懿略作沉思,否决了这一方案:“无论如何,杜鹤鸣已经死了,我们要关注活人的事,这才有意义、有回报。”
阮圆:“学长,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关注什么?今天我们看到霍崇嶂在报社外精神分裂了,可以写么?”
“我不关心他的死活。”斯懿耸了耸肩,“我想要告诉各位的是,我想要竞选波州的众议员席位,如果各位不介意,我希望《抱一报》能成为我的战场之一。”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斯懿神色笃定,并不急着催促,毕竟在此之前,联邦各州最年轻的议员,也已经35岁了——
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玫瑰]
第109章娇夫
“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二十分钟过去,会议室内依旧鸦雀无声,斯懿用手中的钢笔轻敲桌面。
“老大,您是不是略微年轻了些?”终于有人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斯懿表情淡定:“是,和他们相比我很年轻,但这也是很好的营销素材,二十岁的众议员竞选者,非常吸睛。”
阮圆瞪了眼提出问题的人,立刻表示了热烈的支持:“我建议下期报纸放一张学长的正面肖像照,直接占半个版面的那种。”
“好,我支持。”尤里立刻致以热烈的掌声,表示他真的很想进步。
卢西恩扬起下巴:“我可以为他创作一幅肖像画,这样会更吸睛。”
斯懿抬手撑住下巴,用琉璃似的漂亮眸子扫了众人一眼:“各位,我是要从政,不是逐梦演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