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政坛就是演艺圈呀。”角落里不知谁吐槽了句,引得众人几声哄笑。
斯懿挑起眉梢:“你说的很对,所以我有两套剧本,我们见机行事。”
……
结束会议后,斯懿走出报社,看见霍崇嶂正在撞墙。
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面露痛苦,后脊连带着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撞在报社不算洁净的外墙,合身的高定西服沾染灰尘,一片狼藉。
“我的乖儿子,你又怎么了?”斯懿的语气充满慈爱,但神色却冷淡。
霍崇嶂痛苦地扬起脑袋,似乎听见了细微的“咔嚓”声,但又好像只是幻觉。
于是他很快将之抛诸脑后,张开双臂将斯懿抱进怀里。他将脑袋埋在斯懿的肩窝,贪恋对方发尖的淡淡香气,啜泣道:“妈妈,我好痛苦……”
咔嚓——
霍崇嶂好像又听见了奇怪的声响,他刚想抬起头来,却听见斯懿说:“怎么又不开心啦,不要伤害自己呀,我的宝贝嶂嶂。”
霍崇嶂再次将疑虑抛诸脑后,在斯懿耳边断续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詹姆斯,他到底是我的仇人还是恩人?”
斯懿微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却依旧温柔:“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霍崇嶂的手一路下滑,方才还搭在他的肩上,现在已经到了腰窝。
“妈妈你继续说。”霍崇嶂声音抽噎,左手却已经在斯懿腰下的饱满上狠狠揉了一把。
见斯懿没有反对,右手也开始下滑,落在了斯懿的那团饱满上。
虽然心里很痛苦,灵魂仿佛被撕裂,但小霍却依然斗志昂扬,已经抵在了斯懿小腹上。
斯懿叹了口气,真是只小畜生。
“妈妈,可以让我艹一次作为安慰吗……”霍崇嶂得寸进尺,心思从反思原生家庭的痛苦,骤然转换到了思考用什么姿势。
正当此时,一颗圆形炮弹从报社大门弹出,直奔霍崇嶂而来。
“放开我学长!!!”阮圆一拳砸在霍崇嶂肋间。
霍崇嶂早在半年前校内学生社团招新时,就被阮圆锤过一次。那时他只觉得不痛不痒,丝毫不影响装逼。
但是这回,他竟然有种五脏六腑错位的感觉,要不是斯懿顺手扶了他一把,恐怕当场就跪了。
他手捂腰侧眉头紧皱,痛苦地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你是什么意思。”
阮圆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卢西恩:“我们在拍摄报刊素材,你刚才那是什么动作,这么不雅是想破坏我学长的名声吗?”
霍崇嶂侧过脸,掠过阮圆愈发发达的手臂肌肉,落在了不远处的卢西恩身上。
面色惨白的王子手举相机,灰绿色眼球盯住取景器。
“你们在拍什么?”霍崇嶂心有所感,面色不善。
卢西恩将目光从取景器上的斯懿移开,平静道:“如他所说,拍摄接下来几期刊物的素材。”
阮圆摇了摇头:“商业机密,恕不奉告。”
霍崇嶂捂着侧腰,冷笑两声:“你知不知道全联邦最有名的律师都为哪个家族服务,我的肖像授权……”
斯懿:“咳咳。”
霍崇嶂:“我的肖像授权完全免费,如果你们需要可以再拍点双人特写。”
阮圆和卢西恩对此毫不意外,径直来到斯懿身边。卢西恩举起相机道:“这张照片不错,看起来很有故事性,但也不会过于亲密。”
斯懿点头:“先留下这张,其他删掉。”
霍崇嶂:“你们是准备报道我们的亲密关系么?我可以回去换身衣服,重新做个发型。”
卢西恩摇头:“不,是亲子关系。”
霍崇嶂:?
斯懿挽起霍崇嶂的手臂向劳斯莱斯走去,顺便解释道:“宝贝,你知道还有两周,波州议员选举就要开始了么,我这是在做些准备……”
卢西恩和阮圆沉默地跟上,他们还要去霍亨庄园取景拍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