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追寻,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守护什么传承,不再是为了拯救什么世界。只为了,让他们的家人,完整地,回到家里。香道漫长,兰因永固。只要一家人还在,无论身在何方,那条回家的路,就永远不会断。新的篇章,在极光的照耀下,缓缓拉开序幕。挪威的冬夜,被瑰丽的极光染成了梦幻的色彩。特罗姆瑟的峡湾深处,一座孤零零的红顶木屋在漫天飞雪中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火,像是这冰雪世界里唯一的温度。黑色的越野车碾过厚厚的积雪,在木屋前停下。叶听晚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她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羽绒服,目光紧紧锁着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那段视频在网络上出现后,沈询动用了所有的力量,终于在二十四小时内锁定了这个位于北极圈内的小渔村。“他就在里面。”白泽坐在后座,手中捧着一个罗盘状的仪器,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木屋的方向,“能量波动很微弱,他在刻意压制自己。”叶愿坐在另一侧,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兰因种子吊坠。她能感觉到,前方有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正在自己的巢穴里舔舐伤口。“爸爸,我们……”“你们留在车里。”沈询打断了女儿的话,他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把精巧的手枪,别在腰后,“我和你妈妈进去。”叶听晚没有反对。这是他们夫妻与那个“神”之间的对决,她不想再让孩子们卷入危险。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向木屋走去。木屋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烧着壁炉,温暖如春。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似乎在看外面的极光。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正是沈晔。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毛衣和休闲裤,脸上的伤痕已经褪去,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正在度假的少年。只是那双眼睛,一黑一红,依旧充满了违和的对立感。“你们来了。”“沈晔”开口,声音是属于少年原本的清朗,但语调却平直得像一条直线。“把他还给我。”叶听晚看着儿子的脸,声音发颤。“还给你?”“沈晔”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弄,“叶女士,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现在……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已经融合得很好了。”“你撒谎!”叶听晚厉声道,“如果真的融合了,你为什么会躲到这个地方来?你为什么不敢回魔都?你在怕,你在怕团团的意志会把你吞噬!”“沈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只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闭嘴!”红色的眼眸瞬间压过了那丝挣扎,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一个凡人的意志,怎么可能与神抗衡?”就在他情绪波动的瞬间,沈询动了。他如同鬼魅般欺近,手中的枪并没有指向“沈晔”,而是对准了旁边壁炉里的一根木柴。“砰!”一声消音后的闷响。那根木柴被子弹击中,瞬间炸裂开来。但飞溅出的不是普通的火星,而是一蓬金色的粉末。那是叶听晚特制的“正阳香粉”,在高温下会瞬间爆发出至阳至刚的香气。金色的香雾瞬间充满了整个木屋。“啊——!”“沈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头蹲了下去。他体内的那个“神”,最惧怕的就是这种纯粹的阳刚之气。“团团!醒过来!看看我们是谁!”叶听晚冲上前,不顾那灼人的香雾,一把抱住了儿子。“妈妈……”沈晔黑色的眼眸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痛苦地看着叶听晚,嘴里喃喃道:“快……快走……我快……控制不住他了……”“不走!我们带你回家!”叶听晚的眼泪夺眶而出。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叶愿和白泽的惊呼声。沈询脸色一变,立刻冲了出去。只见原本停在雪地里的越野车旁,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他们将车子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手里,正提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少年祭司。是灵瞳!他竟然也没死!“放开他们!”沈询怒吼。“呵呵,别紧张,沈先生。”灵瞳的脸色比在秦岭时更加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怨毒,“我只是来……迎接我的‘神’,回归他的王座。”他话音未落,那些黑斗篷人突然齐刷刷地跪下,开始吟唱一种古老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木屋里的沈晔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他那只红色的眼睛里,光芒大盛,一股恐怖的黑色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直接将叶听晚震飞了出去。“听晚!”沈询目眦欲裂,回头想要救援,却被两个黑斗篷人死死缠住。“神,苏醒了。”灵瞳看着从木屋里缓缓走出的“沈晔”,狂热地跪了下去。“沈晔”站在雪地里,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那绚烂的极光。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这片星空,真美。”他轻声感叹,声音里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可惜,马上就要变成灰尘了。”他低下头,目光扫过雪地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叶愿的脸上。“来吧,我的另一半星辰。”他向叶愿伸出手,发出了最后的邀请,“与我融合,我们将成为这宇宙间,唯一的永恒。”极光之下,一场关于亲情、关于守护、也关于毁灭的最终对决,即将拉开帷幕。新的纪元,将在黎明前的最后一刻,由他们亲手决定,是走向新生,还是归于永寂。:()离婚后夫人另嫁,陆总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