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带领一队青壮年和这些人汇合,还真看不出,这些青年就是从雪山上冲下来的赤红潮。
“这个、这个尸体就是从雪山外远道而来的贵客。”
南喀还在默不作声的观察,领头男人已经领着一队青年,有些忐忑的把他们带到尸体旁边。
“他和那个潘龙是一起来的,昨天晚上还活的好好的,一打开门,啪,突然就发现他死了,”领头男人道。
他在裤子上搓了搓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尸体,又看看闻言便俯下身去仔细研究尸体的几个青年,急忙摆着手补充一句:
“那个,我们是刚刚推门进来,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害死了,我们跟他的死没有关系呀。”
“嗨,这是什么话,”其中一个板寸头小青年闻言抬起头,呲着一口白牙乐道,“谁也没说跟你们有关系嘛。”
“再说了,那我们都是跟着你们一块儿进的藏,眼睁睁看着你们冲锋陷阵一晚上,这尸体都冻邦邦硬了,早死透了,怎么会是你们整得。”
板寸头小青年不知道是哪里人,操着一口接地气儿的幽默方言,轻轻松松的消解了领头男人的局促。
这一打趣,众人之间紧张的氛围,也顿时消散下去。
“一刀毙命,捅在心口上了,”旁边的青年推了推眼镜,捡起落在一旁的匕首,很快便下了结论,“这匕首看着挺贵啊,估计也就那群贵族才有。”
板寸头青年哼了一声:“听那个潘龙说,这人干了不少坏事,我看他不管被谁捅死,都是为民除害。”
“我看也是。”
小眼镜青年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把尸体带走,给潘龙认一认。”
“确认这人的身份,到时候把他的尸体烧成骨灰带回去,有家里人就给家里人,没家里人就给他找个地儿埋了,也算是让他瞑目吧。”
“是!团长。”
旁边的青年站直身子,抬手“啪”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就带着两个人一起把尸体扛起来,带出了普陀罗宫。
“你这么年轻,就是团长了?”
领头男人闻言不由得面色发红,惊奇的嗫嚅道:“我……我看你跟我弟弟一般大,还以为你……”
“不怪您,我确实年纪不大,”小眼镜青年腼腆一笑,伸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有一次运气好,才当上了团长。”
“嘿,别老那么谦虚。”
板寸头青年一勾小眼镜青年肩膀,笑道:“夜里一声不吭跑出去,单枪匹马端了敌人一个连,这也叫运气?”
他不顾小眼镜青年臊的满脸发红,啧啧的跟众人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你们别看他年纪小,打起敌人来可真是不要命,昨天夜里冲锋号一响,还是他第一个冲出去,差点又把那群贵族一锅端。”
“行了!”
小眼镜青年一把推开他,帽子都快被拽到嘴巴上了,红着脸骂道:
“你都加入组织,不是在街上混的了,别总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么点事也拿出来说,多让人看笑话。”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下去,语气却很快正经起来,认真的问道:
“刚才忙着布置任务,还有件事忘了当面道谢,请问昨天夜里帮我们进藏的那个老乡,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