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唐冥手中古朴的太虚神炉微微一沉。“究竟是什么样的守护者?”白衣男子眺望皇宫方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寒意。“你们最好有个底。”“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寻常角色。”楚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弧。“哼,再强横又能如何?”“本座连陨落都不惧,区区守护者,能奈我何!”白衣男子转过身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哦?当真如此?”“倘若我说,那守护者,便是你们大炎王朝的开国太祖呢?”此言一出,茅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针落可闻。玉衡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不可置信。“开…开国太祖?”“他老人家…不是三百年前就已经驾崩了吗?”“肉身已朽,魂魄尚存。”白衣男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为了看护那核心碎片,他以无上秘法,将自身魂魄与地下宫殿强行缔结。”“三百载光阴,从未离去半步。”林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背脊窜起。“三百年的魂魄…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只会比你们能想到的更强。”白衣男子轻轻摇头。“想当年,那位太祖皇帝,已是化神期巅峰的盖世人物。”“如今魂体经三百年阴气滋养与岁月淬炼,其实力,只怕是只进不退,更为可怖。”唐冥感到喉咙有些发干。“那我们这趟,岂非自寻死路?”“那也未必。”白衣男子脸上忽然浮现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太祖皇帝虽则魂体强横无匹,但他终究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楚无忌精神一振,立刻追问。“什么破绽?快说!”“他的魂魄再强,也非真正生灵。”“每当有人试图接近核心碎片,他便会苏醒现身,出手阻拦。”“可他一旦现身,魂魄之力便会急剧流失,最多,也就能支撑一个时辰。”玉衡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想办法拖住他一个时辰…”“不错。”白衣男子肯定了他的猜测。“一个时辰之后,他的魂魄便会自行回归沉寂,届时若想再次唤醒,至少需要三天三夜的蕴养。”楚无忌闻言,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毕露。“这么说来,倒也不是全无机会!”话音未落,茅屋之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密集的马蹄踏地之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仿佛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不好!”玉衡面色陡变。“有人摸过来了!”唐冥一个箭步窜到窗边,探头向外张望。夜色下,黑压压的人马如同潮水般朝着茅屋方向汹涌而来!为首一人,身披耀目金甲,手持长枪,正是禁军统领!“是皇城里的人!”林霜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促。“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楚无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中满是不屑。“这还用猜吗?”“定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三皇子搞的鬼!”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白衣男子却依旧镇定自若。“诸位,看来我们的原定计划,不得不提前了。”唐冥一怔。“提前?什么意思?”“此刻若是不走,恐怕就再也走不掉了。”白衣男子话音刚落,袍袖一拂,一道璀璨银光凭空乍现,瞬间卷住了茅屋内的所有人。“我们,即刻杀向皇宫!”“等等!”唐冥心头一紧,急忙出声想要阻止。“现在就去,太过凶险!我们根本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顾不上那么多了!”楚无忌早已按捺不住,第一个暴冲出茅屋!他周身死气如墨般翻涌沸腾,声音狠戾。“要么现在杀出一条血路,要么就乖乖等着被这群杂碎瓮中捉鳖!自己选!”茅屋外,禁军统领的声音裹胁着夜风传来,满是威压。“里面的逆贼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玉衡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剑鸣清越。“既然如此,老夫今日便陪你们这群小辈疯上一回!”话音未落,四道身影已如利箭般冲出茅屋。眼前,数百名禁军甲胄森森,刀枪林立,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的光芒映照着禁军统领狰狞的脸庞。“就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也妄图硬闯皇宫?”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简直是不自量力!”“是么?”楚无忌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那枚冥炉碎片陡然爆发出浓郁的黑光。“那就让尔等好好见识一下,究竟何为不自量力!”墨汁般的死气以他为中心,疯狂席卷开来。,!首当其冲的数十名禁军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浑身抽搐着倒地,口中白沫汩汩,气息断绝。“魔头!”禁军统领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给本统领杀了他们!将这些魔头碎尸万段!”白衣男子身形一晃,剑光乍起。寒光掠过之处,十数名禁军捂着咽喉颓然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废话太多。”他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绪。玉衡虽元气大伤,此刻却也拼尽全力,青色剑气交错纵横,每一剑都精准无比,逼得周围禁军连连后退。唐冥见状,毫不犹豫催动太虚神炉。炉身金光大放,熊熊金色火焰如怒龙般咆哮而出,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上烧开一道豁口。“霜儿,跟紧我!”他沉声喝道。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凌厉,禁军的阵型瞬间被冲垮。他们如一把烧红的尖刀,轻易撕裂了看似坚固的防线,转眼便杀出了重围。“追!快给本统领追!”禁军统领气急败坏地咆哮,声音嘶哑。“绝不能让他们跑了!”然而,夜色深沉,唐冥四人的身影早已融入其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径直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皇宫,承乾宫。大殿之内,一片死寂。三皇子盘坐于殿中央的蒲团之上,周身缭绕着浓郁的紫黑色雾气。那雾气翻腾不休,将他的身形完全笼罩,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扭曲怪异的轮廓,再无人形。“殿下。”一名身着夜行衣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