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与来历。它的意志冰冷,带着审判万物的威严。它认为自己,才是宇宙秩序的守护者。【而她……】守墓人的意志,转向林霜,【她身具终末的气息,是天生的墓园之主,是我的同类,是终结源之病变的关键!她不该与你这等生机混杂在一起,那是在腐化她的本质!】“哦,说完了?”唐冥掏了掏耳朵,一脸的百无聊赖。他对对方那番话毫不在意。“拨乱反正?埋葬异数?”唐冥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你搞错了重点。”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第一,什么源,什么终结,在我看来,都只是需要打扫的垃圾,区别只在于一个需要分类,一个可以直接填埋。”“第二……”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是不是钥匙,是不是墓园之主,我不管。”“我只知道,她是我的人。”唐冥的目光,落在那口散发着荒凉气息的青铜古棺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还有,你刚才说,你是守墓人,对吧?”“嗯,是个不错的定位。”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夸奖。“不过,你还说,你是终结概念的化身,负责埋葬一切?”【然也!】守墓人冷哼。“那不就对了。”唐冥一拍手,理所当然的说道。“你看,我这个院子,刚装修好,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收拾。”他指着那口青铜古棺,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平静的说道:“你,是口棺材。”“棺材,就是个箱子。”“从现在起,你的新规矩是,当我的……储物箱。”话音落下。整个宇宙,所有能感知到这一幕的古老存在,神魂齐齐一颤。这个男人疯了。他不仅要对抗终结,他还要奴役终结?【狂妄!无知!你竟敢……亵渎终结本身?!】守墓人发出震怒的咆哮,那口青铜古棺爆发出庞大的死亡神光,整个黄金祖星的生机都在被疯狂抽离!然而,唐冥只是对着那口棺材,遥遥的,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下一秒。那口仿佛独立于时空之外,连唐冥的庭院规则都无法完全排斥的青铜古棺,猛然一震!一股更加霸道的所有权法则,瞬间缠绕住了它!“过来。”唐冥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那口庞大无比,仿佛能埋葬一个时代的青铜古棺,竟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然后……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急速缩小!它一边缩小,一边朝着唐冥的手心,呼啸而去!【不!这不可能!你凭什么定义终结?!】守墓人的咆哮,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和不解!凭什么?唐冥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守墓人那足以让纪元终结的死亡神光,在唐冥那“我的东西归我管”的简单逻辑面前,瞬间崩溃。所有反抗都失去了意义。在山下所有强者呆滞的目光中,那口代表着宇宙某种铁律的青铜古棺,从一座山岳大小,迅速缩小成巴掌长短,最后“啪”的一声,乖巧的落在了唐冥的掌心。它通体依旧是古朴的青铜色,上面刻满了玄奥的铭文,但那股让万物腐朽的气息,却被彻底锁死在了内部,一丝一毫也泄露不出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守墓人那夹杂着愤怒与惊恐的意志,在小小的棺材里疯狂冲撞,却无法撼动其分毫。“说了啊。”唐冥把玩着手里的迷你棺材,随意的端详着。“让你当储物箱。”“……”世界,再次恢复了色彩。那股令人绝望的灰白死寂,消失了。山脚下,那些在生死之间反复转换的强者们,一个个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身体不听使唤。他们刚刚……见证了什么?终结的概念化身,宇宙的守墓人……就这么,被收了?还被定义成了……储物箱?星妙殿主哆嗦着嘴唇,她忽然觉得,被变成池塘水蛇的太古龙皇,得到的结局简直是一种仁慈。跟眼前这一幕比起来,那算得了什么?山巅之上。唐冥压根没再理会手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储物箱,他转身看向身旁的林霜,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刚才吓到了没?”林霜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里,只映着他的倒影。“刚才,那杯茶,凉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关心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守墓人,什么终结。她只关心,她为他泡的茶。“我的错,我的错。”唐冥哈哈一笑,伸手打开了手里那具小小的青铜棺。棺盖开启,没有想象中的尸体,也没有怨气。里面,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是所有光与热的终点,一团代表着极寒与静止的本源能量,在其中缓缓旋涡。,!【放我出去!生者!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沉重的代价!】守墓人的意志在其中咆哮。“你看,”唐冥无视了那咆哮,将小棺材递到林霜面前,献宝似的说道:“你不是嫌茶水烫吗?”“之前那个永恒霜心,效果不好,冰个茶水还影响口感。”“这个,是万物终末,是一切热寂的本源。用它来冰茶,温度刚刚好,保证原汁原味。”他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手里这个能让宇宙提前进入热寂状态的东西,就是个用来降温的。林霜眨了眨眼,伸出白皙的手指,接过了那具小小的青铜棺。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棺身的瞬间。棺材里,那原本还在咆哮冲撞的守墓人意志,猛然一僵。那团狂暴的终结本源,瞬间安静下来,静静的悬浮在黑暗的中央。【……主……主上?】一个微弱的,带着疑惑与颤抖的意志,从棺材深处传出。林霜没有理会它。她捧着这个入手冰凉的小盒子,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唐冥,问了一个问题。一个,让气氛变得寂静的问题。“你……”“不是生吗?”她能感觉到,唐冥的本质凌驾于生与死之上,是一种她无法理解,但感觉很熟悉、很温暖的存在。唐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揉了揉林霜的头。:()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