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靠近陈梁,附耳低语道。
“要是动用三艘旗舰船头130毫米炮。”
“九门啊,三发急速射,火力覆盖。”
“就用射程最远的轻弹,也足够辽皇喝一壶了。”
陈梁有些心动。
他仔细估量著距离。
好像差点!
耶律宏志很小心呢!
他娘的,你的中军望楼车,能不能靠前一两里?
这么远,又没有望远镜,你看个毛线啊?
最终,陈梁忍住了诱惑。
“火炮,暂时不宜暴露。”
“別把外面的战马给嚇跑了。”
“那两位,还不得心疼死?”
陈威遗憾地摇摇头。
不过转眼一想,他就释怀了。
炮弹不要钱么?
打死耶律宏志有个毛用。
对面几十万大军,你还敢衝过去捡便宜?
不被愤怒的韃子撕成碎片就不错了。
如果皇帝被火炮覆盖了。
那些大黄弩车还不得发疯?
人家不可以给战马蒙上黑布,决死衝锋么?
现在,辽军之所以打得稳如狗。
是没必要死拼而已!
人家的大黄弩车不是不值钱的萝卜白菜。
製作不易,损失太大,辽人也很心痛的。
北岸这么大的动静。
雄州水军的哨船自然惊动了。
不一会儿,惊慌失措的曹延华就急吼吼地过江了。
他原本是想把一帮惹祸精狠狠骂一通的。
结果,还没登上陈梁的旗舰呢!
他就被离岸两三里,乌泱泱的辽国大军嚇著呢!
驴球子的。
让你们去抓蚂蚱,没让你们捅马蜂窝啊!
“陈梁,陈大將军,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老李,沈將军……呃,你们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