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利摸著鼻子,老脸一红。
“你看那面银色底子的金狼旗,就明白了吧?”
“辽皇大军南下了。”
“咱们好巧不巧的,一口咬死了他近两万诱饵部队。”
“你说是该开心呢?”
“还是开心呢?”
陈梁大大咧咧地拍著曹延华的肩膀,嘿嘿笑道。
“老曹啊,你,包括你家大都督,还有整个河北东路。”
“都得感谢咱们!”
曹延华眨眨双眼,有些懵。
“为啥?”
陈梁恨不得踢他几脚,你这般后知后觉,是咋混上水军参將?
“你想啊!”
“辽皇的二三十万铁骑都赶到黄龙江北岸了。”
“他的渡江船只呢?”
“耶律大白当初从黄龙江,偷袭你们北运河水寨容易。”
“再掉过头来,就是活靶子对吧?”
“那么……”
曹延华懊恼的一拍脑门,眼中闪过几分惊惧。
实在是,陈梁没说完的情况太严重了。
运河不过七八十步宽。
耶律大白顺著运河来打雄州军的水寨。
舰船进退困难,床弩火箭,投石机都能打得他找不著北。
他会傻乎乎地来送死么?
可辽皇南下河北路必须渡江才行。
很显然,他只有从北方抽调大批水师突袭黄龙江入海口。
其实,也就是交匯的黄江入海口。
那里本来就有辽国水师,一直在跟雄州水军和登州、江南水师打著呢!
如果,人家不再管海面上的敌人了。
全力突破入海口?
曹延华的脊背发寒。
咱雄州还保得住?
他匆匆抱拳。
“对不起了诸位,还请自便!”
“曹某须得……立刻稟明上官。”
望著曹延华疾步跳上哨船,陈梁趴在船舷上大声道。
“老曹,告诉你家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