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却忽然扑来一股白梨檀木味的香风,横拦着他脖颈,同时踢开一扇空厢房的门!
韩枭等不及出去坐进马车了,就这样把人半搂半拽的推进厢房里。
反手关门!
强势压在门板后
“放手!”
季清欢推他身前的人。
空厢房里没点灯烛,昏暗的紧。
有甘醇的酒香自两人呼吸间溢出,在周围昏暗中弥漫交缠,诱人沉沦。
“好狠心,”韩枭圈着他的腰不放,脸庞落在脖颈处像续命般深嗅,气息微喘,“你都不想我?一年了。”
被抱的太紧一时不好挣脱。
“想你做什么,”季清欢只能把脸转开,嗓音冷凝,“想你们南部要杀我?”
“是我父王做的,与我无关。”韩枭说。
季清欢冷笑:“那我未来杀了他也与你无关?”
“不行,你若敢杀我父王,我必杀了季沧海。”
韩枭嘴里说着狠话,手臂却拥的更紧。
“那你就滚开!”
“不滚,我不滚。”
“”
场面滑稽,两个心存杀了对方父亲的人,身躯紧贴在一起。
韩枭这就是耍无赖。
季清欢没耐心了:“放手,懒得跟你废话。”
“那你刚才叫我出来做什么?”韩枭笑的痞气,“喊我出来不是想我?嗯?”
他朝季清欢侧脸亲过去。
表面轻佻,只有韩枭知道自己是苦苦盼了一年的。
他很想念面前这个人。
“!”季清欢抬手挡住韩枭的脸,往外推,嗓音含怒,“谁想你了,韩王为什么叫你来西夏,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没人叫我来,是我自己非要来”
韩枭在昏暗中眼眶有些热意,顺势啄吻两下眼前人的掌心。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