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废话,”季清欢掌心被软热的唇亲过,像被烫了似的放下手,提膝要把人抵开,“你们盯上西夏了,要来跟我抢?”
是又如何。
韩枭佯装轻佻的低笑两声:“怎么会呢,你总把人想的这么坏。”
“季清欢,我终于抱到你了,真好。”
“我警告你,西夏我季家势在必得,你们若来掺合——”
“别说这么扫兴的话,给我亲一口。”
“亲你大爷!”
季清欢抓住时机踹向韩枭大腿,把人踹开,总算得到自由,他抬袖狠狠擦了一下脸颊,刚才被韩枭的嘴蹭到了。
“嘶,”韩枭疼的弯腰,身子往后靠到装饰柱上。
“我那夜为了追你摔的一身骨头都碎了,养了大半年,你还踢我?你想废了我啊。”
“少跟我提那夜,没人叫你追!”季清欢站在韩枭对面,靠着门板攥了攥拳,脸庞在昏暗光线里神色不明,“你来西夏到底干什么?”
“你今晚能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韩枭气笑了,疼的气喘吁吁。
“你走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做梦,不说算了。”
季清欢懊恼蹙眉。
不该来。
“”
厢房里陷入短暂安静。
某个瞬间韩枭忽然捂住肚子,疼的弯腰:“怎么,疼,酒里有毒?”
他说着话,身子缓缓滑落到地面。
“季清欢,你跟傅云琦下毒害我”
“?”
什么。
周围太暗了,季清欢看不清那边人的表情。
就听见什么有毒之后,韩枭就靠着柱子坐地上了,半天没动静。
屋子里也陷入寂静。
不会吧。
几个呼吸之后,季清欢试探着不耐烦的喊:“喂,你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