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闻言愣了愣,勾人的双眸在魏芙宜和赵音仪之间来回转了转,随即向着魏芙宜扬起一个歉意的笑来。
“瞧我这嘴,真是对不住了,姑娘莫怪。”“欸你这丫头!等等我啊琳琅!”
东宫书房内,沈徵彦端坐在紫檀桌案前挥毫泼墨,行芙流水间,点点红梅已跃然白纸上。
望着眼前的画作,脑海中却想到了另一幅景象。
他脸色变了变,抄起桌上的画作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一旁。
“殿下,太子妃派人还画来了。”高裕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沈徵彦怔了怔,画
是了,画完了,她也要走了罢?高裕带着刘詹姗姗来迟,只一眼刘詹便瞧出了那药物的厉害,他不敢耽搁,即刻上前查看沈徵彦的症状。
“骨春”远远地瞧见那熟悉的红漆双扇大门,魏芙宜内心涌起了一丝小雀跃。
几月未见,不知道彩梅那丫头看见她突然回来时会是什么表情。
稍稍走近,魏芙宜便发现守门小厮似乎是换了,如今是两副生面孔。
刚一踏上台阶,就见那俩人朝自己围过来,目露戒备。
“干什么的?”其中一人呵道。
“呃,我是府中奴婢芙荷,是王爷的书房丫鬟。”魏芙宜急忙解释道。
“没听说过王爷书房有个叫芙荷的丫鬟啊”
左边的圆脸小厮朝着另外一人嘀咕了一句,魏芙宜听了个明白。
看来,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身份。
魏芙宜莞尔一笑,礼貌地朝他二人福了福身:“二位莫怕,我真是府里人,府里的膳房丫头彩梅是我好友,周禄周管家也认得我,二位随便寻他们其中一位来,便知我身份了。”
那二人被魏芙宜突如其来的礼数弄得有些不自在,那圆脸小厮,更是被魏芙宜的笑靥晃得莫名红了脸。
他讷讷地说了句去寻周管家来,便垂着脑袋一溜烟儿地跑了进去传话。
不消片刻功夫,魏芙宜就见到了那熟悉的中年男子,她笑着打招呼:“周管家。”
“芙荷回来了,怎么这般突然?也没听见王爷说过。”
周禄问完,又转头看向那俩小厮,道:“她是王爷的书房丫鬟,以后可莫在拦人家了。”
那二人皆讪讪地点了点头,魏芙宜看着哑然失笑。
“周管家也莫怪他们,是我回来得突然了,也没事先给王爷去个信儿,他们二人瞧着应当是新来的,不认得我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行了行了,咱们进去说罢。”
周禄爽朗地笑了笑,边带着魏芙宜往里走,还不忘扭头嘱咐门外的二人好好当差。
回来养了一段时日的伤,魏芙宜发现她进宫这几个月,府里确实来了不少新人,书房也新来了两个小厮,一个叫书砚一个叫书墨,皆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
这天魏芙宜一踏进书房,他二人就凑上来围着魏芙宜刨根问底。
“芙荷姐姐,听说你要赎身了?是真的么?”
魏芙宜瞪圆了杏眼,似乎很是讶异,她动了动唇瓣道:“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她还没跟周禄和宸王提这事呢,怎么连他俩都知道了?
书墨挠了挠头,犹豫着回答道:“是是彩梅姐姐说的!她还让我俩劝劝你呢,说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住外头多危险。”
彩梅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魏芙宜暗自诽腹。
刘詹蹙眉叹了口气,开了张药方交给高裕让其煎药。
“殿下,这方子只可稍稍缓解,若要根治,只有”
刘詹未将后话说完,然而在场的人皆知他的意思。
沈徵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旋即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昨日他还欺骗她,说她中的春药无药可解,没承想今日便在自己身上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