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糖圆一声一声地喊她,阮清木才猛然吸一口气,一颗心落回实地。
千算万算,阮清木却从未设想过风宴就是清离。
那先前,风宴便都是在故意戏弄她?
听到她说自己爱慕清离仙君的时候,风宴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阮清木面色发白,紧紧地咬住唇。阮清木早已决定尽量避开风宴,上天却像是故意与她开了个玩笑,逼着阮清木再次接近他。
可即便如此,阮清木也不能放弃,她必须迎难而上,去接近风宴,夺取天月宗秘宝。
游彦这人向来阴晴不定,她必须尽可能做到最好,才能确保在他手中的青银安然无恙。
见阮清木气色不佳,糖圆一骨碌地从她膝上跳下,给她留下一个人喘息的空间。
阮清木想了很久,才厘清一点思绪。
红莲送来的东西被侍女放在桌上,阮清木略过那本书册,转而去找匣子里的其余东西,却未曾想,摸了半天,只从里面摸出几瓶春情散和几大本同样画面裸露的书册。
匣子的最下层有一张红莲附赠的信笺,她对这些作了说明,可谓是简单粗暴——
“想要谁,直接上了他就完事。不让上,我们就再下点药,一瓶不够就两瓶,两瓶不够就三瓶,总之肯定能把对方药倒。之后,按这些春宫图里面的姿势来,保准把他们勾的魂都没有。唯一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别一下子玩的太过火,特别是元阳还在的男人,第一次太凶猛,食髓知味,你很可能七八天下不了床。”
阮清木:“……”
当时的她一定是睡迷糊了,才会去寻求红莲的帮助吧?
阮清木看的耳热,默默将这些东西收好,塞入柜子里。
关上柜门的一瞬,阮清木忍不住想,风宴第一次的时候确实有些过分凶猛,她险些真的下不来床,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一想到从前,那些火热的姿势便充斥在阮清木的脑海中,挥散不去,她越想越烦躁,最后狠狠地跺了跺脚,惊得一旁的糖圆连忙小跑过来,蹲在她身边。
阮清木正要走过去,却听一敲门声,她转而打开门,看见霄月那张冷冰冰的脸,情不自禁地冒了一哆嗦。
霄月递来几瓶丹药,一丝不苟道:“这是补足气血的丹药,之后若有需要可以去找残鹤,他会给你。”
阮清木接过来,见霄月没有转身就走,意识到他还有话要说,便又站在原地等着他。
下一息,只见霄月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说的尴尬和羞赧,他难得磕磕绊绊道:“……陛下还让我转告你,只靠身体和房中术去勾引男人是最低级的做法。没死之前,你还是魔族圣女,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阮清木:“……”
就知道游彦这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艰难地将话带到后,霄月暗暗松口气,忙不迭地转身要走,却听身后的阮清木幽幽道:“霄月,劳烦你也帮我给陛下转告几句话。只要陛下一日是魔皇,便也要记得自己的身份。现如今时局不平,陛下该早日繁衍子嗣才对。有空的时候也应当多修习房中术,免得时间太短,惹人笑话。”
听完阮清木这番回怼,霄月憋了好大一口气,才忍住没笑出声,面色通红地走了。
关上门,阮清木将丹药放在桌上,伸手招来糖圆。
今日,阮清木在风宴洞府的秘室中看见了那具凡体,当时情况紧急,她没来得及问清楚,现在该是好好了解一番。
而糖圆早就受不了风宴的变态行径,此时见阮清木询问,便开始大吐苦水:“风宴将那具身体带回去,是想要找机会复活你。但是,娘亲你不知道的是,风宴每天给那具身体梳妆打扮,还帮她沐浴更衣,有时候还牵着手睡在一起,就是我们动物之间也没有这样疯魔的呀!”
此时此刻,阮清木也狠狠吃了一惊,风宴竟然想要复活她,她原以为风宴早就忘了阮糖。
与此同时,一个想法悄然跃上心头——
既然风宴想要复活阮糖,那她不如顺势而为,继续用阮糖这个身份接近他,再伺机而动,夺取天月宗秘宝。
第75章第75章
阮清木醒过来的时候,风宴已经又和方成业结伴去紫乾堂。
昨天闹得有点晚,男人居然也不把自己喊起来,让人家上门看到自己还在睡,不一定是要背地里说些什么。
阮清木觉得有点不自在,照常吃了早饭就出门转转,然而家门口一贯平整的石板路上却多了块显眼的石头,拾起来一看,阮清木发觉这石头生得古怪。
外表上浮着一层灰,里面却是紫色的,对着阳光照,能窥见这里头在隐约发着光。
不太像是凡间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
楚意一旁问她,“你手里拿的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魔气浓得快要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