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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第2页）

有人领了东西就连忙回去继续做工，有人则停下来瞧一瞧，但只要今日来了这的人，都知道搭了这个戏台子。

没过多久，戏台上的内容就被传到了城里。国子监有太学生听到之后就写了讨伐冯广德的檄文。

声音渐渐盖过不满赵玦的议论。赵玦完美超脱成了一个被小人陷害的贤德皇子。

冯颜然又抱着赵请去见赵瑗。

赵瑗脸色阴沉，单坐在那里，桌子上摆着字画，一动不动。

“滚！”见到来人，他发狂般把桌子上的字画丢到了地上。宣纸不堪重负，刺啦破了个大洞。

赵请本安安静静呆在在冯颜然怀里，被赵瑗的动静一吓，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这小儿尖锐刺耳的哭声传入赵瑗的耳里，让他更加烦躁，但也引起了他的几分理智。

赵瑗努力抓住这分理智，总算冷静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他压着怒气。

“来看看你不行吗？”冯颜然把怀里的赵请抱到了赵瑗的面前，“你看阿请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赵瑗冷眼扫过这个孩子，没说什么话。

冯颜然见他没什么放映，又把孩子往他那抱了抱，轻声说道：“你快看看，这可是你的儿子。”

赵瑗冰冷的视线从赵请身上跑到了冯颜然的身上。

冯颜然像是没感到什么般地：“你瞧瞧。”

赵瑗像是败下阵来，直着的腰背一下子垮了下来，瘫在了椅背上。

他笨拙地接过孩子，动作不熟练让赵请不太舒服。可能感到了父亲的气息，赵请躺在他的怀里哭声渐渐止住。

赵瑗的脸色依旧不太好，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个笑又把赵请吓哭了。

“哇”的一声，哭声像是冲开了水阀彻底止不住了。

赵瑗本就岌岌可危的情绪也跟着爆发了。他猛得要站起身来。

赵请险些从他的怀里跌落在地。好在冯颜然眼疾手快，将他抱了起来。没了孩子坐在赵瑗的身上，他又有气无力地瘫坐了回去。

冯颜然没有管这孩子的哭声，唤了奶娘将孩子抱了出去。

“这个关头你怎可又收了一堆不清不白的女人进后院。”冯颜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她变得嚣张凶狠起来，让赵瑗怒斥：“孤是皇子，是你的夫君。孤想纳几个就纳几个！”

“赵瑗你不要忘了，如今朝堂之上只剩谁站在你的身后！”

“呵。”赵瑗从喉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你们也知道，就剩你们了啊。”

冯颜然见他这般颓废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揪起他的领子，大骂：“赵瑗，我当时为了嫁你放弃了多少东西。你说你会给我荣华富贵，可你看看，现在谁还把我这个二皇子妃放在眼里，又有谁还把你这个二皇子放在眼里。”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里都带着愤怒，空气里带着紧张，似乎要凝滞起来。

她不甘心。她不只想做他曾经心爱的女人，也不只想做一个世子的母亲。她才不信，一个男人的心，尤其是这么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的心。

赵玦眼角泛红，因刚刚激烈的动作鬓角处落了些散发，衣袍被她揪得凌乱。

冯颜然瞧着他，心想当时就是被他这幅颜色还有那花言巧语骗了来。

她扑上前去，身子贴得他越来越近，最终嘴唇也贴了上去。先是碾压几番，却觉得不过瘾，在赵瑗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闯入冯颜然的嘴里，她起身吐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开了。

赵瑗瘫坐在那，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嘴里发干，咽喉刺痛，他才缓缓爬起来，走到中间把刚刚丢掉的字画捡了起来。

字画上带着一只湿润的脚印。

他抬头，才惊觉外面已经下了很久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