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梁聿生道。
房门被打开,梁聿生叫她。
季阅微转头,时间再次模糊,她问梁聿生几号了,梁聿生给了一个数字,季阅微点头,拿起笔在面前一张便签纸上记了下。
似乎只有记录才会显得真实。
她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电脑,上面是梁聿生看不懂的公式和演算。
“微微”
季阅微抬头,笑了下:“怎么了?”
直觉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梁聿生仔细看了看她,没有立即说话,他伸手抚摸季阅微头发,过了会才问:“为什么不去学校?”
“哦。”季阅微点点头,转回视线看向屏幕,说:“在想这个。”
梁聿生没说什么。
握着她的肩头片刻,想起什么,梁聿生转身往浴室去,找出那瓶药,看了看剩下的分量,他才稍稍放心——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更新情况虽然之前说过,但还是和大家说下吧。
因为本职工作也需要大量写作,所以腱鞘炎很严重。
加上工作实在太忙,很多更新我都是片段码的,有时候半夜也会起来手机上记一点。
但还是会努力保证日更,实在不行,也会在十点半前放出请假条,这个是对大家的保证。
至于“质量”问题、“水”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对不起大家。
第200章区别周而复始,不会出错。
饭桌上问起,季阅微只说有些问题想不明白,需要一点时间。
她面容沉静,语速也缓慢,是她一贯思考时的状态,梁聿生便问什么时候回学校,又说“实在需要时间,哥哥帮你请假。”
季阅微摇头,她的视线定格在眼前的餐盘,梁聿生看着她,发现她在走神。
“微微?”
季阅微抬眼,目光移到他脸上,神色如常,梁聿生就又问了遍。
“不用”,她说:“我明天就回去。”
“明天?”
“嗯”,季阅微点头,半晌又道:“或者后天。不会太久的哥哥。”
她似乎对时间有种模糊性。梁聿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但他又觉得可能因为在闲聊,随口道出的话就是这样,今天或者明天,明天或者后天,梁聿生想。
心头却忍不住担忧。
这种担忧从她睡眠出问题那会就已经存在了。
眼下或许可以归结为思考的问题对她来说过于困扰。毕竟之前她还给他发同学帆船比赛的视频。还有那次争吵,气势汹汹、有理有据。
看着面前的季阅微,半晌梁聿生才收回目光。
其实有点好笑,他说可以帮她解决任何事情,但其实不是,当她指着一页手稿说想不出来的时候,其实他的大脑也一片空白。
晚上两人睡觉,面对梁聿生睡前的这番“告白”,季阅微忍不住笑。
一种类似悬空的轻松将她整个托了起来,她撑起脑袋瞧他,昏暗的光线,她的瞳仁泛起柔和的光,季阅微对他说:“哥哥,不是这样的。”
梁聿生就按下她,拍拍她的背,说我知道。
他只是有点沮丧。
季阅微就去亲他的嘴唇和下颌,还有他的喉结,她对他的喉结上瘾,轻轻两下逗弄似的啄吻,然后就露出牙齿咬住,梁聿生吸气,问她想干嘛。季阅微就说想做。
她太累了,梁聿生能让她稍微轻松一点。即便这种被轻轻托起的轻松,季阅微也渐渐意识到无济于事。但总好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