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尽力捕捉,但多数时候石沉大海、倏忽一下便毫无知觉。
这是他自己才能感知到的。
表面上,他和往常一样,谨遵医嘱,季阅微问,他也总是宽慰,但大家心底多少清楚。
何映真说已经在香港请了最好的康复治疗师。
梁聿生没有和她多谈这个问题,他也不想让一旁的季阅微多想,很多时候,他对这个话题都一带而过。
梁宽看出他的回避,但想着这件事确实需要慢慢来,便扯开话题问梁聿生可以不要再搞他那个实验室了?
梁聿生说也行,就是要亏很多。
梁宽就问亏多少,梁聿生说了个天文数字,说完一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晌,梁宽语气斟酌:“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何映真和梁宽陪了两周,临近春节,他们四个先回了国,季阅微留着陪他继续治疗。
梁聿生问陪哥哥不无聊吗。
季阅微说只要你不讲“心动”,就一点不无聊。
说得梁聿生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他找补解释,说是麻醉弄坏了脑子——
作者有话说:哥哥会和之前一样的。[墨镜]
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今天跨年,祝大家新年快乐。
2026希望好好写完这本,写得真的很开心,然后写《青梅竹马也是手下败将》。[撒花]
一年一本,产量很低,但也算一个很好的目标了。
再次谢谢大家,爱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第235章怪罪他仿佛天然地就知道怎么爱她。……
春节前两天,季一陶打来电话问季阅微回香港吗。
大概知道她的回答,问完他就说不回来也不要紧。
季阅微说她开学前才回去。
季一陶“唔”了声,半晌没说话。
过了会,他念道:“也行,挺好,那边清净。”
何映真太多应酬,他跟着她,大年二十八、二十九就没个停。
不过他自己也有很多人际关系要维护,何映真在画展的事上松了口,他总要把握住机会。
另一边,何映真打来电话的时候承诺元宵前一定会和梁宽赶过去,让梁聿生安心治疗、静静等待——
梁聿生好笑,说不要客气了,你们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不必非得凑个年。
何映真就说聿生啊,妈咪不是这个意思。梁聿生说好的妈咪,我知道。
等到梁宽再打来慰问电话,梁聿生已经十分熟练了,接通就道:“微微去上学你们再来,就当接班,可以吧?”
免提的电话那头Tanya咯咯笑:“稀奇,我们还能接季小姐的班,梁生真大方。”
“要是这G大开到洛杉矶,我们也不用
去了,四个灯泡呢,多烦人。”
季阅微:“”
梁聿生的话正中梁宽下怀,他说:“好的好的。”
挂电话前,梁聿生又叮嘱:“你也和我妈说一声。”
梁宽连连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