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礼貌询问:“要亲很久吗?一般来说都用什么姿势亲?”
图南向来很好学,做事认真踏实——收了钱,就得办好事。
图家收了五个亿,总不好让屈家一场婚礼都办不好。
晚上,图渊洗完澡,看到图南坐在床上,拍了拍枕头,认真同他道,“今天小周跟我说了婚礼的流程,最后一步我们要在大家的祝福下接吻。”
“图渊,这是个不同于晚安吻,我可能需要练习一下。”
他比划,“你知道的,我看不到,万一到时候亲到你的鼻子上,大家会笑话的。”
图渊好久都没说话。
图南有点疑惑,迟疑道:“图渊,你有在听吗?”
图渊:“有。”
声音怪怪的,好像被谁拿着枪指着脑袋。
图南朝他招招手。
两分钟后,图南用手摸了摸面前青年的脸,奇怪道:“图渊,你的嘴唇怎么在发抖啊?”
第25章
还没亲呢,就抖成这样,要是真的亲了,那得抖成什么样。
图南有些发愁,
到时候在婚礼上,一个小瞎子,一个抖筛子,亲嘴都亲不到一块。
别说屈家人怎么想了,他哥非得气死不成——本来就对他跟一个数学考二十八分的蠢货结婚耿耿于怀。
卧室床上,穿着睡衣的图南半跪着,双腿并拢抵住臀,一只手撑在图渊的膝上,另一只手轻轻摸在图渊脸庞。
下一秒,他直起身子,微微抬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图渊的唇角。
蜻蜓点水般,却激起惊涛骇浪。
图渊呼吸急促起来,浑身的血往脑袋上涌,颤着唇。他低头失神,看着图南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颈脖,还有线条干净的下颚,睫毛纤长,随着呼吸起伏。
干净得像捧雪一样的瓷白脸庞上,柔软的薄唇只有淡淡的血色,如同雨天被淋透的淡色蔷薇。
这一幕只有在梦里出现过。
一触即离。
图南浅浅的呼吸温热,唇瓣也软绵绵的,重新坐在脚跟上。他听到图渊呼吸急促,倾身追过来,靠近他,同他抖着嗓子道:“没、没亲到……”
图南:“嗯?”
图渊掌心滚烫,牵住他的手,语气委屈又急切,“亲到这了……刚才没亲到……”
他嗓子哑得厉害,同他急急地问,“……我来亲好不好?”
图南迟疑,“你来?”
下一秒,他被揽着腰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图渊腿上,肩抵着肩,跟小孩一样被人笼在宽阔的怀里。
图渊亲了下来。
用那样虔诚,那样怜爱的姿态,发着颤,昏了头一般。
他唇瓣滚烫,叫图南下意识往后缩了两下,但很快被揽着腰拽了回来,宽大的手掌握在腰上,仿佛一手就可以握完。
图南从未被搂得那么紧,毫无缝隙,肩抵着肩,交换着呼吸,叫他生出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柔软的一截刚碰到对方,立即变得狂风骤雨起来。
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被吮得湿漉漉,像是被小狗舔舐了一遍遍,但很快就被放开,一遍又一遍地去捋他单薄瘦削的背脊。
抱着他的青年呼吸急促,语气急切地低声问他:“心脏难不难受?”
图南无意识地抓着面前人的衣服,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孱弱苍白的脸庞闷出了一点红,可怜地抿着唇。
好一会后,他才慢腾腾地匀出一小口气,小声道:“没事,你亲得比我好。”
图渊将他整个揽着怀里,脸庞贴着他的脸,呼吸灼热,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刚才犯了病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