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止水喘着气说道,“因为我足够喜欢前辈,这样的话,前辈能感受到我的喜欢,多在在意我一些,就不会再去在意其他人了。”
“哪怕那个人是你自己?”
“我又没有那些记忆,”止水毫不客气地说道,“那对于我而言,就是另一个人。”
“你爱我。”我低垂下头亲吻上他的嘴唇,“你足够爱我,多爱我一些吧,”就如他说的那般,“我会更在意你一些。”
他摸索着过来,伸出手钩住我的小拇指:“那说定了哦,前辈,你要比我更爱我一点。”
他像是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安心了一般,泪水慢慢止住了,只有脸上的泪痕证明了他哭过的事情。
我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发,又碰了碰因为泪水而打湿的长卷睫毛,睡着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怎么?你的如意小郎君对你敞开心扉了?”真由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睡得还真像个死猪一样啊。”
“那是他哭累了。”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安稳些,“不如说我对他敞开心扉了,我对他说了,那件事。”
虽然我没有明确说出是哪件事,真由花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拿着酒杯坐到了我的身边,抬头看着那有些微弱的月亮:“他相信了。”
“是。”
“真好啊,能有一个百分比相信自己的人。”她感叹了一声,“我就没办法百分百地相信他人。”
“可是你相信我不是吗?”我转过头去看她,“你刚刚不是喝醉了吗?”
“醒着呢,”她半眯着眼笑着摇晃了一下酒杯,“你就打算跟他在外面睡一晚上,不害怕着凉?”
“怎么会,”看止水昏睡过去的模样短时间也不会醒来了,我小心地抱着他的身子,从脑后和腿后穿过,将他抱了起来,“当然是让他去我的床上去睡。”
真由花:“……”
“等、等下,”她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看花之后,眼睛都跟着瞪大了,“你怎么就这么轻松地把他抱起来了啊。”
“他还算轻的?”
“问题不是这里吧,”真由花此刻巴不得自己喝醉了,“我以前怎么都不觉得你力气大。”
“那就多谢谢真由花大人的亲切指导了。”
真由花大惊失色:“原来是我的原因吗!”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动作十分迅速地从身后掏出了照相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放在眼前就咔嚓了一张:“这可是值得纪念的一幕,只要他惹你生气了,你就把这张羞辱的照片拍在他的脸上,威胁他说,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被我公主抱的事情了吧。”
“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我扯了扯嘴角,她到底是从哪里看来的这种狗血剧情,“不过照片给我一份,”我转移了一下目光,“说不定有其他的用处。”
我把止水安顿好之后,便把那本日记本用火遁烧了。
既然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他,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本来以为是给自己一个念想,可是最后还是觉得烧了过去迈向明天,会更好。
第二日清晨起来的时候,我把真由花准备的醒酒汤给热了热,幸好这种提前准备的东西,就不会产生爆炸,我把一些面包、牛奶也一同热了热。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最早起来的是鼬。
但是仔细一想,如果是鼬的话,好像也是正常的,有些时候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他一个人在森林里练习。
“晴绚前辈早上好,”他看着我的身影先是一愣,才往着我的方向走了几步,“晴绚前辈起这么早吗?”
“我没有喝酒,自然不会睡那么死,”我跟着解释了一句,“既然醒了,就帮我把早餐摆一下吧,鼬可以帮忙把佐助和鸣人喊醒吗?”
鼬点了下头,于是伸出手把我摆放整齐的餐盘给拿了出去。
“是晴绚前辈做的早餐吗?”
“当然不是,”我对着他露出灿烂一笑,“我的厨艺可是能让厨房爆炸的程度,这都是真由花提前准备的。”
他看了一眼这色泽鲜美的早餐,略有些认同地说道:“确实,看起来不像是晴绚前辈的手笔。”
“你啊……”这小鬼的嘴还真是毒,不过看起来比小时候有生气多了,我对着他拍拍肩膀,“快去洗漱吧,作为第一个起床的人,我多给弄一个煎蛋。”
被我当作小孩子的鼬并未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只是乖巧地点了下头。
想起这个,我想起来还在我房间里睡着的某位小朋友。
于是我拿着醒酒汤转身向我的房间走去。
“止水——”
我喊着他的名字,打开门就看见了止水捏紧他身上盖着的被子,神色一惊,又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他声音都跟着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