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前辈,我真的不是在做梦,我是在前辈的床上醒来了吗?”
他的脸迅速涨红,我选择性忽视了他的害羞,走到了他的身边坐着把醒酒汤递给了他:“喝一点吧,止水,会对头痛有缓解。”
“……我果然是在做梦吧,怎么一睁眼就能看见前辈穿着围裙来慰问我呢。”止水陷入了沉思,大脑也跟着有些混沌。
“张嘴。”
止水听话地张开了嘴。
我一勺又一勺地灌入了他的嘴中。
“咳、咳。”或许是喝得有些急了,他连忙呛了好几声,明明哭了一夜眼睛却不见红肿,只剩下眼尾是红的,又因为这个醒酒汤,他的脖子都蔓延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前辈,你是在报复我吗?”
“醒了吗?”我笑着把目光收了回来,“看起来气色不错。”
止水无奈地点了下头:“总觉得被前辈捉弄了呢。”
“那你的直觉没有出错,”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脸颊,“我就是在捉弄你。”
“欸、前辈!”他的脸颊被我的手挤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形状,在他再喊我的名字之前我就松开了手,“快来吃饭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止水洗漱完毕跟我一同走出了房间。
其实他脑子还是有点懵。
以至于鸣人和佐助热情地喊着他名字的时候,都有些发愣。
“止水大哥!”鸣人的声音仿佛能穿过整个房屋,“早上好的说!”
“止水哥哥。”佐助看起来也有点懵,似乎是没睡醒,但是还是挣扎着跟止水打了招呼,“早上好。”
鼬的嘴角也勾起了淡淡的弧度,抬起头对着止水问好:“早上好,止水哥。”
虽然三个人的称呼都有所不同,止水困倦地眨了眨眼,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我果然还是在做梦吧,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闻言我伸手又搓了搓他的脸颊,直到他脸颊都比我搓红了:“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嘶……”他艰难地应了一声,“好疼,前辈。”
“要我给你吹吹吗?”
“可以吗?”止水眼睛一亮。
“不可以,”我一脸严肃地推着他去了座位上,“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早饭。”
“不去喊真由花前辈吗?”鼬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她是要睡到下午才会起来的人,不用管她,强行叫醒她,她会把我们全部都杀了。”
“那、那么恐怖吗?”佐助听到我的话身子都不禁都跟着害怕得抖了抖,“真由花那么厉害吗?”
“是哦,”我对着他做出了一个恐怖的鬼脸,“就像是这样,”我伸手抓住他的胳肢窝,不停地挠,佐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爱的小朋友都要被吃掉的。”
鸣人好奇地看着我,又举起了手:“我算是可爱的小朋友吗?”
“当然,”我松开了佐助,又抓起了鸣人往天上抛,“可爱的小鸣人也是要被吃掉的。”
鸣人在空中笑得很开心,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鼬看着这好笑的一幕,无奈地摇了下头,转头看着止水:“止水哥,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说这很像一场梦了。”
“对吧。”止水捧着手臂灿烂一笑,完全没有了昨日那副哭得惨兮兮的模样,他的目光十分温柔,“感到嫉妒了吗,看佐助那么喜欢前辈的样子。”
“不,”鼬摇了下头,“听晴绚前辈的意思,佐助要成为下一代火影,这样的话,多接触一下对他也是好处,他能够在晴绚前辈上学到很多。”
“这样啊。”止水应了一声,他慢悠悠地移动了一下视线,外面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冬日也即将来临,似乎远方的山峦已经被白雪覆盖,远远望过去的时候,那青绿的山脊已经变成了苍凉一片,“冬天就要来了,鼬。”
“可是太阳也会升起来,”鼬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从心底却浮现了一种前所未有地期待,“止水哥,你知道冬天过后,会是什么吗?”
止水看向与阳光一同重合的人,那黑色的发梢都染上了一点浅色的光晕。
孩童们嬉闹的声音传递在他的耳畔。
他的眼里映照着阳光,清清浅浅地照着明晃的笑意。
“会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