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小哥停下来看他,询问道:“先生,怎么了?”
汤汀对他挥挥手,“不好意思我在这找到我朋友了,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好的。”
他走进厕所搂住了易樹的侧腰。
易樹一抬眼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汤汀,他本来因为呕吐发白的脸变得更白了点,抬手推推汤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你怎么在这?”
“林助理说你可能没带抑制剂,让我给你送来了。”
易樹皱着眉伸手去掐汤汀腰间的软肉,他的语气凶狠:“说实话。”
不知道该不该说,易樹因为呕吐而发红的眼角就算语气再凶狠听着都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汤汀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缴械投降:“来给你个惊喜,不过看你现在这副表情,显然惊吓更多一点……”
他的视线向下扫了一下,看到易樹Omega颈环下发红发肿的腺体。
“发情期快到了还要你来应酬?我刚听见你好像吐了,没事吧?带没带抑制剂?”
一连串的问题快要把易樹砸蒙了,他的脑袋本来就不太清醒。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腺体:“发情期和应酬不冲突,这次发情期比以前早,我以为能回到南恩市。”
汤汀勾唇浅笑,“意思就是没带,对吧?”
易樹被汤汀困在洗手间和他中间,他转过身半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看着汤汀,“你想看我出丑?酒店里可是有提供抑制剂的服务。”
汤汀掏掏口袋从兜里拿出一管抑制剂。
“酒店能有我快吗?”
易樹觉得全身像是在火烧,他艰难地喘了两口粗气挑着眉问:“你还随身携带Omega专用抑制剂,你二次分化变成Omega了?”
抑制剂在汤汀手指间转了半圈,“当然是给老板那你带的了,不过……”
他悄悄放了点信息素,易樹的脸更红了。
“老板,我想你长期使用抑制剂难免产生抗药性,不知道普通的抑制剂对你有没有用。”
汤汀手撑在洗手台上慢慢靠近易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易樹的腿有点瘫软,他能闻到汤汀的信息素味,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亲面前这个人,得到更多信息素。
不管是安抚信息素还是求爱信息素,他都会照单全收。
汤汀接着说:“老板,您是想要抑制剂还是想要我的一个临时标记呢?”
嘴里称呼为“您”,但汤汀完全是处于上位者的姿态。
易樹已经在喘粗气了,他手扶着汤汀的肩膀把自己往汤汀怀里塞,但嘴里还说着和自己行为不相符的话。
“抑制剂,给我抑制剂。”
汤汀挑了下眉,现在他已经学会对易樹说出口的话可听可不听了,他只需要安静等着易樹的心声。
心声会告诉他一切答案。
【想要标记,信息素,很多很多信息素,快点标记我。】
但是汤汀不能确定易樹的心声是高匹配度的本能驱使还是易樹真正想说的话。
他也不知道“想要很多很多信息素”的隐喻是不是易樹“想要很多很多爱”。
毕竟易樹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
所以汤汀又问了一遍:“老板,你这可看着不像是想要抑制剂的样子啊。”
易樹瘫软在汤怀里,手环着汤汀的脖子。
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张嘴就在汤汀脖颈处咬了一口。
汤汀伸手掐在易樹的腰问:“房卡在哪?我送你回房间。”
易樹把头埋在汤汀肩膀上,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