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汀在易樹身上一顿乱摸,最后在西装裤子口袋里找到了房卡。
易樹贴在汤汀身上任由汤汀扶着自己走,他的鼻尖在汤汀先踢上轻蹭,汤汀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易感期可能也会被勾着提前了。
“饭局那边没问题吧?算了……管他们呢。”汤汀说。
他把易樹打横抱起朝着电梯走去。
易樹的套房有一面墙是很大的落地窗,他把易樹抱上玄关鞋柜由仰着头问了一遍:“是想要抑制剂还是我呢?”
易樹喘着气回答:“你在折磨我吗?汤汀。”
汤汀眼角都带着笑意。
“我是在教你,或者说来爱你……你要接受吗?”
第22章玫瑰[VIP]
易樹不正面回答,破罐子破摔一样拽着汤汀的衣领,横冲直撞,牙齿磕到了汤汀的嘴角。
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汤汀按着易樹的后脑勺让他更贴近一点,再近一点。
另一只手摸到了易樹的侧腰,放在脖子上的手滑到了易樹腺体上坏心眼地按了一下。
他感受到易樹正在自己怀里颤抖。
易樹往后撤了一点,他舔舔嘴唇,“汤汀,给我一个临时标记。”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汤汀如释重负,“只要个临时标记吗?”
易樹喘了口粗气,“我还要去应酬。”
“都这样了还去应酬,有的时候不这么理智会更好,老板。”
易樹皱着眉回答:“废话真多。”
他又去堵汤汀的嘴。
汤汀手扶在易樹的腰上让对方的腿jia着自己的腰,他把易樹整个人端起来。
易樹环着他的脖子被抱着走到了落地窗边。
他的后背抵着落地窗的玻璃,凉得他往汤汀怀里缩了一下。
汤汀吻到易樹脖子上,然后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露出有点尖的犬牙刺破了易樹的腺体,他开始往易樹的腺体里注射信息素。
易樹脑袋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
他后知后觉,这味道是普洱生茶,是汤汀的信息素味。
现在房间里的普洱生茶和干枯玫瑰的味道交缠在一起,明明不协调闻着却很和谐。
打工人守则第一条就是对老板无条件服从。
汤汀退开一点用舌头去舔腺体上的血液,然后抱着他顺着落地窗滑坐到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抑制贴贴在了易樹的腺体上。
易樹喘着气半靠在汤汀怀里任由对方摆弄自己。
他恢复了一点之后抬手用虎口卡住了汤汀的下巴:“你是喜欢我吗?”
汤汀把那人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开改成了环住自己的胳膊,“情爱这些事真是难为我们小少爷了,现在才看出来。”
易樹舔舔嘴唇,“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汤汀。”
汤汀又从口袋里掏出信息素阻隔剂在两个人周围都喷了喷。
他凑近易樹,和那人额头对额头,鼻尖相抵蹭了蹭:“不谈恋爱,你是想包养我吗?小樹老板。”
易樹有点反应迟钝地眨眨眼思考汤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他抬手拍了拍汤汀的侧脸,“好啊,如果你坚持的话。”
汤汀勾唇浅笑,“我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