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樹挣扎了一下,汤汀站起来把人扶起来,“要接着去应酬?”
“嗯,没办法。”易樹说。
汤汀问:“我能在你这洗个澡吗?”
易樹捂着腺体往汤汀身下看。
汤汀一把捂住自己的□□,隔绝了易樹的视线。
“你来这就没开个房间?”
“太贵了,我是个穷光蛋,开不起。”汤汀撇撇嘴说。
易樹妥协了,“那你洗吧,降降火,别一会自焚了。”
汤汀哼了一声钻进了套房浴室里,现在他浑身都是普洱生茶和干枯玫瑰的味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哪个茶馆走出来。
易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香水在衣服上和身上都喷了喷。
虽然喷了抑制剂阻隔剂但易樹还是担心,他用了香水来隔绝汤汀的信息素味。
易樹敲了敲浴室门,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喘气声,他面不改色地说:“我应酬完再给你开个房间。”
他没听到汤汀的回答,只是感觉汤汀的呼吸声更重了一点。
易樹推开餐厅包间门,笑着说:“不好意思让各位叔叔久等了,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我去处理耽误了点时间。”
餐桌上都是和行舸集团有过密切合作的老总。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Omega夹在一群三四十的Alpha中间格外醒目。
应酬免不了喝酒,易樹没被少灌酒,他从包间出来带着一身酒气,在门口看到了易远山。
易樹还不是太醉,能认清面前的人,“爸。”
易远山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合作的事情应该都没问题了吧,今天晚上公司有急事我要回去一趟,你是一起还是?”
易樹舔了下嘴唇,“有点累,我想留下来休息,正好明天还有几个行程。”
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间,刚打开房门就被人扯着手腕拉进去了。
房间里没开灯,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汤汀把他按在门板上,激烈地亲吻。
一边亲一边掐着易樹的腰把他放到了玄关柜上。
易樹闻到了普洱生茶和苦橘的味道。
汤汀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抬手掐住了汤汀的喉结,汤汀闷哼一声咽下了口水。
“蛇也会有发情期吗?”易樹问。
汤汀淡定回答:“眼镜王蛇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有。”
易樹抬手勾住了汤汀的浴袍系带,“洗了多久的冷水澡,还没灭火呢?”
汤汀笑着问:“你没给我开房间吧,是故意的还是忘了?我的金主。”
最后四个字是他贴着易樹的耳朵说的,声音很低,易樹的耳朵有点烫。
易樹的腿盘在汤汀腰间,脚跟抵着汤汀的腰,把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推。
他手掐着汤汀的下巴,像是回礼一样在对方耳边吹了口气,“我说我忙忘了,你信吗。”
汤汀掐着易樹的腰把那人抱起来。
那人才不慌不忙地抬手环住汤汀的脖子。
“我才不信,你个小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易樹靠在汤汀怀里,抬手撕下了自己后颈上的抑制贴,枯萎玫瑰的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