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彭德拉斯的五剑品字阵就在前面等着。
五把长剑同时亮起,剑气织成一面斜切的银网,骑士团秘传的“五月阵”,五剑同出,封死上下左右中五条线。
温羽凡一头撞进银网。
撞进去的瞬间,他的身形在五剑的缝隙里连折了三个方向,每一次折向,都恰好贴着一道剑锋滑过去,衣料擦着剑刃,发出“嗤嗤”的轻响;
第五剑,亚瑟的本剑,兜头斩落。
温羽凡抬起右手。
两根手指,从侧面夹住了那把全力斩落的长剑。
“铛。”
剑,停了。
五月阵的核心,被两根手指,钉死在半空。
亚瑟的手腕在剑柄上连变了三次发力,长剑纹丝不动——像被焊在了那两根手指之间。
“你的剑不错。”
温羽凡说了五个字。
然后手指轻轻一弹。
“嗡!”
一股螺旋震颤顺着剑身炸开,亚瑟·彭德拉斯连人带剑被弹退五步,虎口崩裂,血顺着剑柄的缠绳渗了出来。
五月阵,从核心处,散了。
第三层,獠牙。
法国人在剑阵破碎的同一秒就动了,这就是“水”的打法,不等指令,只看缝隙。
光头壮汉的短棍抽向他刚落地的左脚脚踝;
山羊胡男人矮身,一记地趟拳扫他的支撑腿;
第三名法国兵凌空跃起,法式踢拳的侧踹直取他的下颌;
第四名法国兵的双短刀贴着前两人的影子,捅向他的软肋。
上中下三路,明桩暗桩,四个人咬合得像一套钟表齿轮。
温羽凡把剑匣换到了右手。
左手向下,一把抄住抽向脚踝的短棍,手腕一抖——
“咔。”
短棍从中段断了。
光头壮汉握着剩下的半截棍柄,被那股抖劲震得坐在了地上。
温羽凡借着下蹲之势,肩膀向前一顶,不是硬撞,是“让”,让山羊胡男人的地趟拳发力落空半寸,再用肩胛把这半寸的空当撞回去。
山羊胡男人整个人腾空翻了一圈,被身后赶来的队友接住。
凌空那记侧踹落下来时,温羽凡后撤半步,鞋尖擦着他的鼻尖掠过,他的左手在对方落地的瞬间,在那条腿的膝弯里轻轻“点”了一下。
踢拳高手落地,双腿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最后那名双短刀的法国兵,刀尖距离温羽凡的风衣还有三寸的时候,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
是他的两只手腕,被温羽凡腾出来的右手,一把抓住了。
“叮当。”
两把短刀同时落地。
温羽凡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像举一根晾衣杆,随手往灌木丛的方向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