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y,明天你去参观教堂,我要去集会中心。”
那里明天将有一个香水瓶的拍卖。
对于一些收藏家来说,香水瓶的价值有时候甚至高于香水的价值。
Jimy刚应下来,又突然“啊”了一声。
她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指着屏幕:“你明天去不了了。”
屏幕上的消息刷的很快,但几乎每一条都是复制粘贴:
“岑总明天要去格拉斯。”
宁清晓满脑子的弦顿时绷紧:“岑晔来格拉斯干什么?”
Jimy是真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邓尧那里套到话:“他说,岑总明天要来参加一个香水瓶的拍卖。”
“……”
宁清晓明日的行程彻底被打乱。
第二日正在农田里试验,把苦橙叶萃取后的精油加到甜品中的宁清晓接到Jimy电话,一开口就是诚恳的道歉。
“我真的对不起你,但对方是岑总,我真的不敢再加了。”
偏偏就那么凑巧。
宁清晓看上的这个香水瓶和岑晔看上的是同一个。
GAIPARIS,快乐的巴黎。
这是一款纪念巴黎的标志香水瓶。
1920年用无色玻璃压缩制成,瓶身采用玻璃刻画、雕刻、上釉等多种艺术,它是一款稀品,甚至有一次与香水盒一起卖到了两万欧的价格。
宁清晓这次来到格拉斯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它。
因为这个意外,宁清晓晚上回到酒店时也没多少心情了,偏又赶上微博上的“贾部长”询问她签名什么时候可以方便取一下。
岑总要的签名是吧。
她打开聊天框:“抱歉,麻烦你跟你们岑总说一声,我最近手受伤,怕是签不了名了。”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岑晔”二字。
36。第36章岑晔在揉肩膀
“手……”刚一开口,岑晔及时止住,“收不到签名了。”
“Fairy-Xiao的手受伤了,没拿到签名,抱歉。”
贾部长通知的这么快?
宁清晓胸口稍稍舒畅了一些,却还要故意装出失落的语气:“没拿到啊,那算了吧。”
岑晔就住在她对面的那栋楼里,屋内开了一盏虚弱的壁灯,他站在落地窗前,透明的玻璃上映着他挺拔的身影,利落、分明。
“还在忙项目?”岑晔怕她手真受伤了,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问她在做什么。
宁清晓开了免提,收拾着面前的瓶瓶罐罐:“在整理一些原材料,明天要用。”
意识到她刚刚“手受伤”只是一个借口,岑晔拧起的俊眉缓缓松开。
玻璃上的虚影往前移了一步,男人利落短发下的一双幽静墨眸穿过玻璃,径直望向对面某个窗口的微弱灯亮。
“宁清晓,”他叫她,“项目什么时候结束?”
周末做完甜品测试她周一就可以提前回去。
本来还可以再多待两天,但她回去还要参与Volel的新品发布报告研讨,也不能再留下来。
“几点的航班,周一我去接你。”
刚收拾好的精油瓶又歪倒在了一边,宁清晓拿起手机,敷衍着:“我,还没确定时间,回去的时候再说吧。”
她停了片刻:“岑晔,是有什么事吗?”
落地窗旁的台子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岑晔偏了视线,眼眸半眯:“答应你的签名没拿到,所以准备另一份礼物作为补偿和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