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水果额度全花光。
下个月就算有新额度,到了十二月肯定啥也买不到,只能吃水果罐头。
反正遇到有卖新鲜水果的,即使价钱贵,还是有人愿意买。
赵盛骑着自行车载着媳妇回了家属院。
不过还没到大门口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眉心轻拧,心里起了几分恼意。
“老二,可算等着你回来了,我跟你妹妹等了好半天。”
看着车上挂着的东西,赵母就忍不住心疼钱,不过想着有正事做,就没多嘴讨嫌。
赵丽人的关注点一直是在林亦依的身上。
见一次就要被她的美貌惊艳一次。
让她想起一句诗词: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既纯又媚,笑颜如花绽又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之感。
让人见之忘俗。
赵盛清楚来意,肃着脸冷声道:“等我把自行车放好就送你们去何家找人。”
估摸着大堂哥来的时间,得把人赶紧送走。
林亦依站男人身侧当夫管严小媳妇,没吭声,只礼貌微笑。
赵母提议,“快到饭点了,吃了饭再去何家,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男人很是随意,薄唇微动冷淡道:“过了饭点何家人都不在家,上哪找人谈事?”
王彩红一噎,脸色不善,知道是这么回事,心气不顺没再说话。
赵丽人跟局外人一样仔细观察着三人的一举一动。
赵盛侧身低头对林亦依温声嘱咐,“我先送你回去,午饭就别等我了。”
林亦依笑着点头,“好,那你早去早回啊,我在家等你。”
女人说话声婉转柔和,柔中夹着几分媚,隐约还透出一丝娇。
明明是妖娆身材的人却有一股温婉恬静的气质。
矛盾极了。
等赵盛把心肝送回家,才带着亲娘和“赵丽丽”去了城北巷子。
进了何家门,剩下的戏就由两人唱。
钱如是这几天为亲哥钱有为的事已经着急上火,现在又被这乡下人家缠上。
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面上还要带着笑,“今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家把何言明送去当兵,耍了流氓想不认账?
就算送走又如何,一封举报信我看他能当几天兵。”
赵母说话不留情面,反正不做亲家直接威胁人。
钱如是被她的嚣张态度刺激到,当即反驳怒斥:“你这说的什么话?谁流氓谁?
你闺女做了什么事,你这个当亲娘的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我儿子可是亲口说了,是赵丽丽主动脱衣服扒他裤头,搞清楚谁才是真流氓。
一直没揭穿就是给女同志留面子,现在还敢拿这破事毁我儿子前途?”
王彩红骂道:“你放的是哪门子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