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宿星提议:“张教练,您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试试。”
张教练回到沿廊下看着,乔宿星则自己在场里漫步,忽然,他余光注意到某处,手里当即一拉缰绳。
陆予酌面无表情坐在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上,宽肩窄腰,肌肉紧实,人和马帅得非常一致。
但乔宿星稍微往前一丁点,就能看到他紧紧抓着马鬃的双手,和绷得极为僵硬的身体。
下面的教练呜哩哇啦说着说什么,陆予酌垂着头一动不动,看不出到底听懂了没,甚至说到底听了没。
这种情形实在太罕见了,乔宿星心里好笑,忍不住多看了两秒,结果那边,陆予酌福至心灵地抬起头。
两人又一次对上视线,但这次乔宿星没避开,而是颇为戏谑看了他一眼,而后小腿一夹马腹,就这么骑着马闲庭漫步起来。
陆予酌表情肉眼可见的凝固了。
乔宿星正想搞点花里胡哨的动作,就听有人叫自己。
“乔哥!”
文悠禾趴在脖子上不松手,梗着脑袋:“你这都会?”
乔宿星特意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天赋异禀,没办法。”
文悠禾龇牙咧嘴:“我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
下面,他的教练牢牢抓着缰绳:“身体挺直,放松腿和脚,你这样子马不知道你要做什么的,看他就很标准。”
文悠禾稍微抬起来一点点,马一喷鼻息,顿时吓得又缩了回去。
“他在晃!!”
乔宿星及时开口:“那就放低重心,有多低放多低。但是你得坐起来。”
他一步一步指挥了好半天,文悠禾才终于挺起来点。
“别怕,教练在那边我在这边,掉下去了我们俩都能接着你。”
乔宿星说完,还真朝他走近了点。
“真的?”文悠禾一下被注入无限勇气。
经过一番适应,他总算是勉强在马上坐住了。
甫一学会,文悠禾立刻不是先前的模样了,整个人兴奋得不行,直催牵绳的教练快点,给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大概知道这些人的身份,马选的基本都是非常温和的,一通折腾下来,还真不少人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就算跑起来用替身,至少能拍人在马上的静止远镜头了。
夕照落幕,月上柳梢。
乔宿星上了剧组的客车,本是打算拍张月亮的照片,结果却在屏幕的边缘看到李枝靠在车前,同另外一人说着什么。
那人是个大胡子,乔宿星对他有印象,是陆予酌的司机。
这边的司机都已经上了车,那俩人却不紧不慢地站在原地闲谈。
乔宿星心念一动。
他赶在启发车前下来,回了到马场。
果然在场中看到了那道身影。
下面的人已经换成了张教练,他好声好气地说了一大堆,但陆予酌动作就是僵硬得不行。
张教练急得直抹汗,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愣了愣:“你怎么没走?”
乔宿星指马上:“他不也没走。”
他拽住张教练手里的缰绳,“张教练,帮忙把我那匹牵出来吧,同步演示效果更好。”
张教练犹豫了下,道:“你能看住?”
乔宿星:“放心吧,马厩不就在旁边?几分钟没问题的。”
张教练已经肯定了他水平,见他神色笃定,这才点点头。
人一走,陆予酌视线范围里就只剩下笑眯眯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