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酌:“你回来做什么?”
乔宿星:“现在是我友情相助给你当教练,要注意自己的语气,陆哥。”
他故意把后两个字拖长了点,看到陆予酌脸色微变,才勾起了唇。
陆予酌:“你…”
乔宿星突然问:“你是不是恐高?”
陆予酌一顿。
乔宿星已经从反应里得出结果了:“看来是。你动作没什么问题,更像心理因素。”
他问,“接的时候没说里面有马戏吗?”
陆予酌神情复杂,半晌才道:“我以为这个高度没关系。”
这的确不算高,勉强在他接受的范围里,但马毕竟是活物,很容易让人缺乏安全感。
说话间,张教练已经把乔宿星那匹白马牵了过来。
乔宿星翻身上马,手里仍然握着陆予酌那匹马的缰绳。
“那就适应这个高度,习惯就好了。”
他像是完全没有考虑过其他方法,非常果断就下了决定。
巧得是,这刚好也是陆予酌的想法。
谁都可以用替身,只是陆予酌没办法,他至少也要做到能在马背上调整状态,才不会影响整个效果。
乔宿星完全理解。
给他的镜头最多,也就意味着他需要做道最好,否则承担的骂声就会最大。
张教练在下面不远不近跟着,一白一棕两匹马在场内缓缓前行,乔宿星握着两边的缰绳控制速度,他跟陆予酌高度拉齐,自然也就能注意到他更多细微之处,刚好能纠正他的动作。
“手往下一点。”
“肩膀再挺一点,不用那么僵。”
“放松。”
不知不觉,陆予酌的已经能自己握住缰绳了。
他侧头看着神情专注的青年,月光在他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光辉,轻纱似的,往日妖冶的面容分外柔和,美得更加令人移不开眼。
陆予酌忽然道:“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乐于助人?”
乔宿星目不斜视:“现在发现也不晚。”
陆予酌:“还是晚了,不过也没办法,乔教练早些时候还得教别人。”
“这都看到了?”乔宿星笑着睨他一眼:“这位学员不专心啊。”
陆予酌很轻的哼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乔宿星连教带陪聊的缘故,陆予酌放松下来,动作瞧着明显比下午要随意,呈现的姿态却更好。
等到陆予酌终于能自己独立骑行,这场教学才停下来。
两匹马明显都感到疲倦,走到最后都闭上眼睛了。
张教练接过缰绳,又看了看陆予酌,试探问道:“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陆予酌:“……”
他道,“可以。”
张教练一下就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陆予酌签完以后,又让乔宿星也签一个。
“您看过我演的吗?”他问。
张教练摆手:“现在没有,但我一看你就要火。再说你们这个播了,我肯定要看的。”
乔宿星刷刷刷写在陆予酌边上,递回去:“借你吉言。”
“今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