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是来作战的,怎么到了平阳就像回家?走到哪里都有人宴请。
平阳治下城池多,大部分都是望风而降,杨长需要巩固胜利果实,就把麾下將领撒了出去。
此时的临汾,只剩朱武、武松、鲁智深、扈三娘、周通、阮小七六人,算上归来的杨长、孙安正好两桌,而卢俊义带了三十六员头领,此时竟有反客为主的既视感。
是的,阮小七也到了,就在两天前。
宋江的回信,先交到了朱武手中,杨长开席前才拿到。
信中的多数內容,杨长已在卢俊义处知晓,但要把军师朱武带走,卢俊义却藏了心眼没说。
当时扈三娘、朱武、卢俊义都在主桌,杨长看完之后就立刻扬起信纸,意味深长问道:“卢员外,朱军师要跟你北上?”
“是啊,卢某只会廝杀,要仰仗朱军师智谋,之前在冀氏忘说了。”
“那平阳”
“我与公明哥哥东西征进,田虎必然首尾不能相顾,杨兄只要守住和川一线,平阳定安然无事。”
卢俊义都能想到,杨长自然也能想到,他故意表现出担忧,是为后面要人做铺垫。
“可我们都是粗人,平阳十城的政务要打理,实在离不开朱军师协助,他还要给员外调度粮草。”
“那怎么办?”
看到杨长出言推諉,卢俊义一时不知怎样回,就直接把宋江搬出来,“我理解杨兄的难处,但这是公明哥哥的安排”
“嗯”
杨长捏著下巴凝眉沉吟,又回头扫视身后其它桌,好一会才看向卢俊义,试探性问道:“要不把萧让留下来帮我?他熟悉文书相关事宜,留在平阳作用应该更大。”
“萧让?就依你。”
卢俊义哪能不同意?萧让隨军主要是记录军功,这事儿会写字的都可以做,用他换走朱武非常划算。
他担心杨长反悔,马上把萧让叫来確认。
萧让得知要留下处理政务,脸上顿时露出不自信的笑容。
他虽然有假扮知府的经歷,但那毕竟是假扮一时而已,之前就是写写告示文章,连处理梁山事务机会都没有,遑论帮杨长处理一州的政务。
但是两个先锋已经定了,萧让也就不好再出言拒绝。
自五月陈桥驛分別,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
鲁智深、武松、杨志二龙山头领相遇,李忠、周通桃山头领重逢,郝思文、韩滔、彭玘找杨长敘旧
眾多好朋友在临汾相聚,自是推杯换盏、酒喝不尽。
驻马一日,大军北上。
杨长一路送至洪洞县方歇,他並非为客气才跟卢俊义北上,而是林冲、曹正、阮小二、阮小五都驻扎在此。
北伐大军抵达洪洞后,杨长让林冲代自己送军至霍邑,他自己要忙著调整平阳防务。
既然卢俊义不要协助,杨某人就准备把洪洞万余驻军,都调至东边岳阳与和川两县,协防来自沁州田虎的威胁。
林冲带卢俊义北上同时,曹正奉命率五千步骑东进岳阳,杨长则返回临汾重新部署。
此时临汾有近两万兵,杨长打算把他们分散至汾水一线,这样即能分摊各县养兵压力,也能保证水路运粮畅通。
七月十五,杨长赶回临汾。
正打算调整人员驻防,神行太保戴宗意外到访。
宋江此时正在攻打壶关,他担心卢俊义、杨长联手比自己进度快,所以派戴宗过来看看情况。
戴宗到了冀氏县,见到陈达得知平阳全境收復,又一路追到临汾来確认清楚,他很担心杨长不听號令继续北上。
幸好,杨长很『听话』,愿意驻守平阳。
等到与归来的杨长见了面,戴宗吃下定心丸才告辞离去。
第二天,杨长即召集临汾眾將,对平阳防务进行重新部署。
他留下萧让、周通、阮小七、王远四人,以及三千兵步军、五百水军,负责临汾、襄陵两地的军政,自己则带剩余人马去洪洞再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