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洞位於平阳中心,杨长打算把帅帐设在那里,认为能更方便掌控各地。
主將杨长做了决定,身边眾人都没有不同意见,唯独萧让听后欲言又止。
鲁智深、武松、孙安等人,得了命令都去各自军营准备,萧让则在最后一步三回头。
杨长见他神情姿態,马上猜到对方有话要讲,於是开口將他留下。
“萧兄且慢。”
“杨兄。”
见萧让回头拱手行礼,但行为举止颇为拘谨。
杨长一把揽住他肩膀,打趣道:“哥哥与小弟生分了,之前小弟刚到梁山时,还与哥哥同宿一屋,你有话不妨明言,是怪小弟把你留下?”
“不不不,杨兄误会了”
萧让急忙摆手,听到同宿的前尘旧事,他仿佛回到几年之前。
那时杨长还是无名小卒,晁盖甚至不愿给头领交椅,谁能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年,昔日的梁山无名小卒,威望直接逼近寨主宋江,就连武艺也是数一数二。
当初还以为是关係户,我简直有眼不识泰山。
“既然不是误会,哥哥为何闷闷不乐?”
“呃”
被杨长打断回忆,萧让这才苦著脸解释:“你是知道我情况的,原本只是一介酸儒,拿得出的只有一手字,现在要我代理全州政务,实在觉得力有不逮。”
“嗯?哈哈。”
杨长知道原因瞬间笑脸,紧跟就出言反问:“没你想得那么难,前番我到洪洞来回数日,哥哥不是做得好好的?”
“那不一样,当时有武都头他们在,大家都各司其职。”
“哥哥不要妄自菲薄,要我说治理地方真不难,而且还是临时管著州县,咱们大可以无为而治,只要保持地方稳定不乱,约束官员不盘剥百姓、不征徭役,他们会为生计自己拼命,剩下能有多少要你操心的事?”
“无为而治?”
萧让重复这几个字时,杨长拍著他肩膀感慨。
“勤政未必利民,大宋就是冗员太多,领朝廷俸禄就要做事,然后变做法折腾老百姓,其结果无非一地鸡毛。”
“自古不都这样么,狼吃羊、羊吃草”
“哥哥说得没错,但平阳的情况不一样,田虎之前在平阳封的官,大多跟田彪逃出了这里,此时是难得的权利过渡期,就让这里的『羊』吃几个月安心草,哥哥是读过书的人,必知王朝兴衰起落,乱世之后必有大治,其实都是休养生息”
“有道理啊,要这么说的话,我应该能做好。”
得了杨长的『点拨』,萧让终於茅塞顿开,心里也有了底气。
杨长率军北上洪洞期间,林冲將卢俊义大军送至霍邑,並与守將宣赞设宴为大军壮行。
卢俊义被接待了一路,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离开霍邑前主动留下了郝思文,与宣赞一起镇守霍邑,为被北伐大军中转补给。
七月十七,杨长率一万五千步骑,在距离洪洞以南五里处,迎上了岳阳曹正的骑哨。
曹正遣骑哨来报:鄔梨率兵三万出沁源,很快就会兵临和川城下,曹正率岳阳守军去援。
杨长听得虎躯一震,和川、岳阳两地守军总共万人,而且大半都是新招的降卒,防守鄔梨三万人有难度。
如果鄔梨留兵牵制住和川,在绕后袭击空虚的岳阳、冀氏,和川就会成为一座孤城。
杨长遂留武松守在洪洞,他要保证汾水通道不出问题,自己则带著那一万五千人,昼夜兼程赶去驰援和川。
原来田彪昔日败出临汾,残部一路狂奔退至和川县休整,刚到就遇上孙安来援平阳。
那时田彪丧子又丧地,逃跑路上精神萎靡不振,便没心思陪孙安收復临汾,他本在和川等待捷报,结果寄以厚望的孙安却投了敌,而且还派人劝降平阳各县。
杨长本来就强,再加上叛徒孙安,那是什么恐怖存在?
和川待不下去,田彪只能逃回沁州。
田虎当时已知丟了泽州,现在兄弟把守的平阳也丟了,当即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国师乔道清不相信孙安投敌,第一个站出请缨去要夺回平阳,但田虎担心他与孙安有旧不允,之后才是国舅鄔梨掛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