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頷首追问:“另外还有两个问题,一是这事没和二哥商量,他会不会不领情?二是琼英的父母健在,只怕不好劝她出嫁。”
“二哥一世之英雄,应该喜欢会武艺的女子,娘子到洪洞后好好劝说,我估计他不会拒绝;另外琼英不是鄔梨亲生,她父母应该已过世多年。”
杨长刚刚解释完,突然想到个好主意,便著急追问:“你乾脆认她做个妹子?”
“原来她也是个苦命女子,奴家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扈三娘微微頷首,稍后就伺候杨长上榻休息,夜里恩爱风流不在话下。
次日清晨,扈三娘带本部两百人,押送琼英前往洪洞。
杨长亲自送到城外,这姑娘不吵不闹十分配合,上马后还不停回首观望,好像恋恋不捨的样子。
这一切,都被扈三娘看在眼里,但杨长则没想太多。
因为他刚挥了挥手,城里就有斥候赶来报信,说蔡家岭下正在战斗。
鄔梨捲土重来?
麻烦了!
回城点了五千步骑,带上鲁智深、朱仝赶去蔡家岭助战。
不到半个时辰,杨长与朱仝率骑兵先至,却没有听到半点廝杀声。
两人正诧异互看,孙安乐呵呵迎了上来。
“適才鄔梨引兵来战,末將邀他独斗了二十回合,这廝被我刺了两剑后退走,估计伤愈之前不会再来,也很可能要退回沁源养伤,我已上斥候跟过上去监视,迟些就应该有消息。”
“孙將军真厉害。”朱仝连忙抱拳恭维,跟著又看向杨长问道:“是不是和川之危解了?”
“兵者,诡道也。”
杨长凝眉摇头,说道:“要提防鄔梨使诈,总之他不论他真退假退,此地都最好建个工事,万一田虎换人来攻,咱也有所依仗。”
“有道理。”孙安听得直点头,然后提醒朱仝说道:“正好现在是农閒时节,可徵调附近百姓来帮忙,早点在这里建个哨所”
“我早说了,不要扰民。”
杨长摆手打断,並沉声说道:“和川现在有两三万驻军,建哨所何必再徵调民夫?老百姓供吃供喝还干活,哪能这么欺负人家?咱们自己干了就是,明天我会亲自带头。”
孙安被呵斥非但不怒,反一脸欣赏看著杨长,赞曰:“將军如此爱民,真百姓之福也”
杨长可不会光说不练,他为了早些撤出半数守军,从而减轻和川县的补给压力,当天就命人砍树採石,搭建蔡家岭哨所做准备。
毕竟盛夏时节,野外作业很辛苦,杨长便把士兵分为数队,每日五班轮换交替施工。
好在鄔梨真退回了沁源,没有来骚扰哨所施工建设。
到了七月二十六,那木石结构的防御哨所,材料已经完全备足备齐,现场也完成了一半工序,约三日左右就能建成。
杨长当日没去监工,而是来到各营区巡视,並让中小头目挑驻守人员,他要把体力稍弱者带走,交给林冲在洪洞继续训练。
巡视半日,昏昏欲睡。
曹正突然带个熟悉身影来寻他,定睛一看竟是神行太保戴宗。
“杨先锋,终於找到你了。”
“戴院长有事?”
“是好事,咱们梁山大军收復泽州、平阳,朝廷已派陈太尉携赏赐来劳军,相信不日就会来到前线,公明哥哥已传令卫州水军,等他们接到御酒等劳军物资,会第一时间优先送到临汾,到时有劳先锋发放。”
“没问题。”
宋江突然无事献殷勤,杨长猜他没憋什么好屁,所以回答得相当谨慎。
见杨长並不是很兴奋,戴宗又压底声音,小声说道:“杨先锋有所不知,咱们在这打得有声有色,童贯在燕京却吃了败仗,陛下气得都下旨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