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距洪洞仅几十里水程,送信往返两日就应该到达,可杨长等了两天杳无音信。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第三天汾水就出现了大量船队。
不但阮小七驾船抵达,李俊、童威、童猛、张横、张顺五个头领,也奉命率水军来送御酒赏赐,他们已在临汾停了两日,难怪阮小七会来迟了日子。
老朋友千里来送酒,杨长当即在县衙设宴款待,在席上与李俊等人饮酒閒聊,才知道他们除了送御酒赏赐,还要北上汾州支援卢俊义。
宋江在东线战斗激烈,把荣、关胜等留守卫州、泽州头领,悉数抽调至潞州参与战斗。
相比东线兵多將广的局面,西线卢俊义显得人丁稀少。
为了防止西线头领说小话,宋江把五个水军头领都派去帮忙,刚好水路转移相对比较便捷,用来当藉口也说得过去。
杨长原意孤身上路,这下有了熟人作伴,武松心里也更放心,便恃酒力频繁相劝。
眾人中午吃得大醉,当日已经无法继续赶路,便约定明日启程。
黄昏前夕,鲁智深也率兵赶到洪洞。
得知杨长要北上汾州助战,他当即嚷嚷著也要同去。
鲁智深请战的同时,隨船来送炮弹的周通,此时臂上箭伤已经痊癒,自称从征以来没立大功,也请缨北上杀敌。
杨长见周通一片赤诚,鲁智深更是憨厚爽直,遂一併同意下来。
八月初三,清晨。
洪洞县外人马喧囂、走船如鯽,只见水里、岸上如乌云北卷。
除了鲁智深、周通隨行,阮家兄弟也想北上汾州杀敌,杨长经过考虑最后留下阮小二,让其余两人同隨李俊船队北上。
驛道外,垂柳下。
两抹倩影,驻足北望。
“姐姐,我们为什么不跟去汾州?听说鲁智深、周通原本也没计划,他们多说几句就遂愿了”
“官人有自己的打算,估计他北上耽搁时间不会太久,咱们还是安心留在洪洞等候,他必会赶在攻沁州前回来,况且妹妹如果出现在军中,你的管家不就危险了?”
“嘶若非姐姐提醒,小妹差点误了叶叔叶婶。”
“妹妹初出茅庐,对廝杀之事兴奋正常,但以后机会多的是,好饭不怕晚。”
“不不,我並非热衷杀戮,只想多看看將军风姿。”
“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像官人那表人物,就如同天上的太阳,任何地方都耀眼夺目,以后有得看的。”
大河汤汤,鶯燕啼鸣。
八月初五,军至霍邑。
杨长又带上宣赞与郝思文,他多两个军官帮自己打下手,能节省统兵作战许多精力。
宣赞是为数不多,在攻打平阳期间没立功的头领,杨长此次既然带上了周通同行,此时也就不能厚此薄彼。
至此,杨长临时的增援部队,所有人员全部到齐。
除了五个马步军將领,以及阮小五、阮小七,如果再加上李俊五人,总头领数量竟然达到了十二人,直逼最初分兵时的十四人。
巧合的是,马步水军总兵力,也是八千人。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杨长有时候早上醒来,还以为自己穿越回过去,回到两个月前行军路。
直到八月初七,大军行至介休地界,他这种感觉才消除。
杨长在介休过境休息,从守將杜迁、宋万的口中,得知田彪、马灵已分兵南下,此时屯驻在汾水、胜水交匯处立寨,目前北上的水路已经中断。
汾水向北直通太原,支流胜水通往孝义,州治西河则不通水路。
敌人围西河而扼水路,显然有意切割卢俊义兵马,並通过马灵的法术压制力,將其困死在西河城內。
杨长召集李俊等人分析后,立刻派出水军先北上打探,其余水陆兵马则徐徐缓跟。
或许马灵法术厉害,但梁山水军也独树一帜,並不担心被法术影响。
而且根据白胜描述,那金砖法术类似流星锤,攻击距离只有一两丈远,而且都是斗將时才释放,所以杨长放心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