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八清晨,李俊等人收到情报,就先一步驾船逆流北上,进攻两河交匯田军水寨。
午时前后,杨长率步骑抵达战场河边,李俊等头领已经结束了战斗,田豹所部的临时水寨被攻占,守军已向西河方向退走。
虽然那时天气炎热,胜在没人在骚扰登陆,李俊遂引船队助杨长渡水。
可五千人马刚渡一半,之前败走的守军突然去而復返,这让局面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杨长、鲁智深、周通先过河,宣赞、郝思文还在对岸断后,下船的士兵还在懒散列队。
关键时刻,杨长当机立断。
他对著鲁智深嘱咐道:“鲁大师,我先带几百人去牵制,你与周通迅速集结上岸兵马,若我挡不住敌军退了回来,就让水军全部泊船至北岸,到时候再根据情况进退。”
“啊?不不不”
鲁智深直摆手,他抹了一把头顶汗水,嘟囔道:“你是主將该留下,洒家才该上前牵制,这边又是步骑又是水军,洒家玩不转”
“也罢,注意安全。”
“洒家有数。”
得了杨长將令,鲁智深即点上两百骑兵,马踏尘埃望北而去。
跑马不到一里路,北军將领看到有队骑兵挡路,旋即压住阵脚准备战斗。
北军將领共三员,即田豹麾下的陈宣、凌光,以及马灵的弟子武能。
凌光看见只有两百骑兵,且为首是个精著上身的胖和尚,遂露出不屑和轻视的表情。
见身旁两人没动,他即提刀拍马来到阵前,喝骂叫囂:“哪来的贼禿驴?不在庙里念经打坐,却敢来捋爷爷虎鬚?佛爷也保不住伱!”
“嗯?要试试洒家禪杖否?”
鲁智深也不动怒,抡起禪杖引马向前,他可不仰仗神佛保佑,惹性起连神像都敢砸。
“试试?试试就试试!”
凌光骤马舞刀直取鲁智深。
后方武能见陈宣蹙眉不语,扭头好奇问道:“陈统制,你为何如此紧张,莫非认得这胖和尚?”
“嗯。”
陈宣微微頷首,蹙眉答曰:“我乃忻州人士,去年回乡途经五台山进香,这廝既然原是梁山的贼寇,必是当年在文殊院出家的鲁智深,听说他后来在东京大相国寺看守菜园,曾经徒手把园中垂杨柳拔起,端的厉害。”
“他?徒手拔树?不可能吧?”
“江湖颇有传闻,我寧可信其有”
“难怪你没上前,那凌统制岂不危险?”
武能望著他直咽口水,心说这么重要情报不早说?但陈宣根本来不及提醒。
“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先生等会最好在旁施法相助,今日我们若能击杀此獠,定能名扬天下。”
“不早说”
看到前方两人已快交手,武能扭头瞥了陈宣一眼,暗擎金砖在手催马前出,嘴里同时默默掐诀念咒。
鲁智深精著上身散热,凌光暗忖一招得手就能斩將,遂抢先望和尚前胸落刀。
当的一声,迸出火星。
鲁智深抡起禪杖往上一撩,那澎湃之力差点把凌光掀下马去。
凌光惊魂未定,刚刚调整好身位,就听到耳边风紧。
砰!
禪杖重重扫在头盔上,凌光没感觉道痛苦就被拍下马背,落地后瞬间七窍流血死去。
“疾!”
陈宣提醒得晚了,武能施法也就慢了一拍,但手里『金砖』如电飞出,也精准砸到鲁智深额头。
然而,与之前打伤他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