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有鲁大师作伴当。”
武松不相信鲁智深的江湖经验,心说你別分神照顾他就对了。
刚才席上杨长曾问童贯行程,中途似乎要在真定府停留,瞬间想到他在阳曲灌醉任元,套出徐寧酒后透露杀胡这事。
武松思来想去,忍不住出言提醒:“三郎,关於徐寧这件事,伱打算如何处理?他在征王庆时立有大功,宋公明对他颇为倚仗。”
“呵呵,此事的始作俑者,只怕就是黑三郎。”
“那你。”
“二哥放心,我不会有过激行为,最多帮他出出名”
听到杨长这样说,武松心说你还不过激?当即劝道:“出卖兄弟,在江湖上是大忌,三郎如果这样做,恐怕就此要接下樑子,他毕竟也是防御使,麾下还有好几十兄弟,要慎重。”
“二哥都说了,那是江湖上的大忌,宋江现在已在庙堂,还用管这些么?”
杨长堆著笑微微摇头,又拍了拍武松身上尘埃,柔声说道:“放心好了,我做事会有分寸,这不是梁山了。”
“那就好,那就好。”武松把头猛点,同时提醒道:“三郎即將远行,当与三位弟妹,以及煌儿作別。”
“哈哈。”杨长頷首应和:“我是不会忘的,反正要取披掛兵器。”
“披掛兵器?”
武松听得一惊,心说去太原都没如此郑重,此行竟要穿著披掛?
还你说不会搞事?
“三郎,你这”
“童贯用我震慑郭药师,难道又去丟石头玩不成?那不成了江湖卖艺了么?带上行头有备无患。”
“原来如此。”
杨长辞別武松径直回家。
当时后院內开正艷,赵福金坐在廊下长椅上,看著蜜蜂在间嗡嗡繁忙,扈三娘与仇琼英则带著杨煌玩躲猫猫。
扈三娘刚藏到影壁旁边,右肩上突然搭来一只手。
“好玩吗?”
“官人?你不是。”
“我要出趟远门,回来和你们告別,顺便带披掛兵器。”
“要打仗了?”
“没呢,就是穿著好看。”
杨长搂著扈三娘,把头探出影壁小心观望。
这廝拥有【鹰眼鴞目】,玩躲猫猫相当自带开掛。
“煌儿在西厢旁寻琼英,咱们绕道东厢回房拿披掛武器,等会再与她们相见。”
“官人要不直接穿著走?煌儿问了我好几次,说与宫中守卫有啥不一样,正好让他开开眼界。”
“这主意不错。”
杨长觉得好有道理,心说不但儿子没见过,公主也没见过自己戎装,等会不得来个制服诱惑?
“走,別让她们发现,等会给个惊喜。”
“好的。”
扈三娘附和说完,旋即跟杨长躡手躡脚,绕道东厢去北面正屋。
杨长有【蜈蚣步】傍身,他脚步轻盈不落痕跡,扈三娘则有轻微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