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能瞒过赵福金母子,却瞒不过耳力同样突出的仇琼英。
这姑娘开始以为是杨煌,但发现那声音越去越远,赵福金坐在西厢外晒太阳,那只能是扈三娘在移动。
姐姐好狡猾,与煌儿玩耍还耍赖,哪有中途换位置的?
我要帮煌儿拆穿她。
咦?那是
仇琼英探头观望,只见两个背影往正房移动,分明是杨长与扈三娘。
青天白日,鬼鬼祟祟?
他们想干嘛?
该不会。
官人昨夜宿在正房,这大中午还来重温?食髓知味?
还是大姐厉害!
“姨娘,找到你了。”
“啊?”
仇琼英想出了神,然后被杨煌所发现,只得摸著他额头夸奖:“煌儿真厉害。”
“煌儿再去寻大娘,她每次都藏得不好,我马上把她找出来。”
“等等。”仇琼英一把拉住杨煌,小声问道:“既然大娘每次都藏不好,这次让她多藏一会好不好?”
“好。”
“走,先找娘玩会。”
“嗯。”
杨煌隨后被带到赵福金身边,仇琼英简单嘱咐两句就藉故离去。
虽然猜到正屋內在干嘛,但这姑娘八卦心再次躁动起来,隨后刻意避开赵福金母子,鬼使神差来到窗外偷听。
“紧不紧?”
“有一点。”
“奴家略微鬆些。”
仇琼英羞红了脸,心说这什么虎狼之词?
大姐还能控制鬆紧?一定是她故意留的绝招,就知道没全教我。
姑娘天人交战,根本就听不到后面对话,直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她就像做贼一样,嚇得如鵪鶉缩在窗下。
“娘子?”
“三妹,你在这儿干嘛?”
“我帮你们望风。”
“嗯?”
杨长听得云里雾里,一脸好奇追问:“望什么风?”
此时天上云朵移位,阳光照在金甲上闪闪发光,仇琼英这才发现杨长穿了戎装。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刚才应是大姐帮官人著甲,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想歪?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仇琼英佯装被金光刺眼,用手遮挡同时粉拳锤在他胸口,嗔道:“都是你害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