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的甲冑挡不住钝器,这一击扫击打得他右肋俱断,他刚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就感觉后颈凉风划过。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刘唐刚隨人群杀入城,耶律马五就飞到脚边。
他手起刀落斩下头颅,抬头就见鲁智深盯著自己。
刘唐尷尬提起首级,陪著笑脸问道:“我属於捡漏了,这功劳算大师的?”
“自己收好,洒家只图痛快,不求功劳。”
鲁智深抱著禪杖直摇头,转身前不忘提醒他:“洒家还要去抓大鱼,你带后军控制城池。”
“大师自去,小弟省得。”
刘唐笑著把首级別在腰间,心说娄室不是已经逃走了么?你上哪里去找別的大鱼?
原来鲁智深在前开路,並不知杨长单骑走了城外,还想著把娄室也给擒下来。
而娄室最后能够被擒,也跟鲁智深有直接联繫。
他刚才在开战之处,往城中胡乱扔了三发炮弹,有一枚刚好落在娄室脚边,炸伤了娄室的右腿,这为后面逃跑埋下隱患。
娄室没有盲目出逃,他清楚后方有骑哨监视,便派千骑出介休北门。
千骑与朱仝缠在一起,娄室才带著身边五百亲卫,匆匆从介休西门溜了出去。
至於还有几百守军,虽然没来得及完成集结,但娄室已经顾不上。
娄室纵马刚出得西门,就看到一人一马自南而来,他派出十人小队迎上截杀,自己则向西北孝义县而去。
区区十人小队,哪里敌得过杨长?
他催动战马一刻不停,挥动凤翅鎦金钂如挥扫帚,十人小队被卷飞如尘埃。
噠噠噠。
马蹄声奔腾如雷,在原野上溅起尘埃。
娄室忍著腿痛赶路,豆大的汗珠掛在额头,他这辈子遇到很多危险,但今日这种窘境独一份。
天上掉炮弹,这谁挡得住?
“將军,刚才那名宋军骑兵,还在后面!”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就在左后方,回头就能看到。”
娄室扭头瞥看,果然是那个影像,但他来不及多想,又命身边的亲卫,引三十骑去阻挡。
由於不知道是杨长,他派出去的亲卫骑兵,也如葫芦娃救爷爷,连续送了两拨人头。
等到娄室再回首,仍然是那一人一马,而自己的三十亲卫,又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將军,会不会是妖魔作祟?”
“哪来的妖魔?”
娄室怒火压住了腿疼,他勒韁止住剩余四百余骑前行,厉声喝道:“咱们就在这里等著,都给我亮出武器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是!”
亲卫们整齐的高声附和,仿佛想用声音喝退追兵。
娄室回马来到人前,他要看看到底何方神圣,自己派四十骑都挡不住,直到来人越来越近,他脸色才由怒变惊。
杨长?
他不是爱骑白马么?怎么换成了黄驃马?
若非刚才没看到白马,自己怎会做出错误判断?
这个奸贼!
娄室虽知杨长武艺高强,但不相信他能全身而退,所以在发现对方那一刻,就果断下令进行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