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去,杀了他,赏万金!”
“杀!”
“杀呀!”
利益驱使是金军最好手段,他们不需要知道来人姓甚名谁,万金就能所有人为之拼命。
这种群攻场面,杨长已不是第一次遇到,他每次挥舞凤翅鎦金钂,就有连片金军落马倒地。
外围等消息的娄室,看到自己人惨叫连连,忍不住提起手中狼牙,心中若不亲自试试,都不知他强在哪里。
“闪开!”
“闪开!”
娄室呼喊著冲入垓心,正好出现在杨长斜后方,一丝喜色瞬间掛在脸上。
他二话不说,举棒先声夺人。
“去死!”
“老贼,就凭你?”
杨长就像后脑生了眼,他在斩退金兵的同时,擎鏜反手向上一撩。
当一声闷响。
娄室被向上力量反弹,武器险些脱手並被掀下马背,一时心里巨浪滔天。
“快,快拦住他!”
盖打相比撩击,更能发挥出力量,而我却落了下风?
我堂堂金国第一將,会接不住杨长一招?
不对,是我老了,而且腿有伤。
娄室在逃跑路上,还在回味刚才的交手过程,总认为自己败得不真实。
亲卫们奉命拼死牵制,他独自一人往孝义逃走。
就是杀四百头猪,也需要不少时间,所以杨长杀光敌人,再次追上娄室之时,这廝已接近汾水。
“桥呢?我的桥呢?”
娄室看到原来浮桥消失,而杨长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正犹豫是否顺著河前走,却意外发现芦苇旁有条小船。
渡到对岸距孝义仅十里路,完顏突合速所部此时就在孝义,而顺著汾水往上游逃跑,最近的城池都在百里之外。
娄室担心腿伤坚持不住,便忍著腿痛弃马登上小船,並使出吃奶劲儿往前划。
等到杨长赶到河边,小船已划到汾水中央。
他正沮丧煮熟的鸭子要飞,那小船突然在汾水中心停住。
原来娄室正卖力摇櫓,但行至河中却再摇不动,他侧身扶住船舷探看,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今日怎么净出怪事?水里莫非有妖魔?”
“嘿嘿,不是妖魔,是阎王!”
船舷水下突然探出一只手,抓住娄室衣襟往下猛的一拽。
噗通!
(本章完)